”行者按着石凿的肩膀,“你的岩语者天赋,是灰岩界与星界法则的天然桥梁。只有你的血脉后代,才能在我离开后,维持节点的稳定。”
画面切换。
时间跳转到三个月前。
中年石凿独自站在石台前——就是林默他们现在看到的这座石台。他脸色憔悴,手中的石镐沾着暗红色的粘液。
“节点开始失控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石室说话,像是在记录,“行者的能量供应在衰减……不,不是衰减,是被什么东西截流了。有人在主动吸收节点传出的能量。”
他展开一张兽皮地图,上面标注着十几个红点:“这些位置的空间异常都在增强。它们像漏斗,把节点能量导向……北方。”
石凿的手指落在地图最上端——灰岩界北极,主裂缝的位置。
“行者师父当年说过,如果节点出现异常,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出事了,二是……”他顿了顿,声音发苦,“二是他在用这种方式,传递求救信号。”
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是在矿坑深处。石凿浑身是伤,正与几个双眼泛红的石肤人战士战斗。那些战士胸口都有微小的暗红色漩涡,动作僵硬但力量奇大。
“东区的人疯了!”石凿将一个战士摔在岩壁上,“他们在主动接受污染!为了获得力量,连灵魂都不要了!”
战斗到最后,石凿勉强获胜,但自己也受了重伤。他踉跄着来到石台前,开始记录最后的讯息。
“我查清楚了。”他咳出暗黄色的血,“截流节点能量的,不是吞噬者。是行者师父本人——或者说,是他留在节点里的一缕意识。”
“那缕意识被污染了。它现在认为,要彻底解决吞噬者,必须将灰岩界完全‘净化’——也就是把整个世界还原成最基础的能量态,从零开始重塑。”
石凿的声音里充满绝望:“它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些空间裂缝,那些蠕虫,都是它在测试‘净化’的效率。等到测试完成……”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记忆画面开始破碎、消散。
石台的光芒黯淡下去,最后一点记忆碎片凝聚成一颗淡蓝色的晶石,落在石片手中。晶石内部,封存着石凿最后的遗言:
“小片,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不要恨行者师父,他被污染了,那不是他的本意。但你要阻止他——或者说,阻止那个被污染的意识。”
“方法是找到行者当年留下的‘备份’。他在离开前,将自己的一部分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