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着用!等它们靠近了再砸!”
临时防线以集会场为中心收缩,依托残存的石屋构筑了简易掩体。老人和孩子们被安置在最中央,由几位受伤较轻的战士保护。
石印长老站在防线后方,手中的石杖已经出现了裂痕。他闭着眼睛,全力感应着营地外的战斗——林默那团金银双色的光芒在暗红虫海中左冲右突,像风中残烛,却顽强地燃烧着。
“他在为我们争取时间。”长老睁开眼,声音嘶哑,“但我们不能只是看着。”
“你想做什么?”石坚问。
石印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向地下石室的入口。几分钟后,他抱着一块半人高的石板走出来。石板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中央有一个手掌形状的凹槽。
“先祖留下的最后手段。”长老将石板放在地上,“以封印者之血为引,激活石室的全部储备能量,发动一次性的‘大地震怒’。”
石坚脸色变了:“那个术会抽干你的生命力!”
“所以需要你来完成。”石印看向自己的老友,“我的血已经和石室阵列深度绑定,承受不住二次冲击。但你不同,你是纯粹的战士血脉,或许能撑下来。”
“或许?”石坚笑了,笑容里满是岩石般的坚硬,“老伙计,你这‘或许’听起来可不太妙。”
但他还是走到了石板前,毫不犹豫地将手掌按进凹槽。
尖锐的刺痛传来,凹槽边缘伸出细密的石刺,扎进他的手掌。血液顺着符文的沟壑流淌,所过之处,石板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
整个营地的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外敌攻击造成的震动,而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有规律的脉动。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
石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石质皮肤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再坚持十秒……”石印长老盯着石板,符文已经亮起了三分之二。
就在这时,营地东侧的一间石屋突然炸开!
碎石飞溅中,一个扭曲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石凿。
或者说,曾经是石凿的东西。
他的身体已经膨胀到了三米高,暗红色的皮肤表面布满了蠕动的肉瘤。胸口的漩涡扩大到脸盆大小,里面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一颗缓缓转动的暗红色眼球。
眼球转动,锁定了石板前的两位长老。
“仪式……”重叠的声音从石凿裂开的嘴中传出,“打断……”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