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动着的、像是某种生物器官发出的光。
他躲在一块矿石后面,悄悄探头望去。
前方是一个被人工扩大的洞穴,洞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暗红色肉瘤——直径超过五米,表面布满了血管般的纹路,正随着某种节奏缓缓搏动。
肉瘤周围,跪着十几个石肤人。
他们都穿着东区战士的装束,但眼神空洞,表情麻木,正对着肉瘤低声吟唱。而在肉瘤正前方,站着一个格外高大的石肤人。
正是石凿。
但他已经不太像石肤人了。
他的石质皮肤变成了暗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粘液。眼睛是纯粹的黑,没有瞳孔,没有眼白。最诡异的是他的胸口——那里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不是内脏,而是一个小型的、旋转着的暗红色漩涡。
“仪式……快要完成了……”石凿开口,声音像是无数人重叠在一起的低语,“地母的抵抗……越来越弱……主人即将降临……”
一个跪着的战士抬起头,眼神狂热:“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能获得完整的力量?像您一样?”
“当主人完全降临,你们都将获得新生。”石凿伸出手,触摸着肉瘤表面,“但现在,我们需要更多的祭品。那些顽固的老家伙,那些不肯接受真理的蠢货……他们的血肉,将成为主人降临的阶梯。”
林默心中冰冷。
他猜对了,石凿不仅是叛徒首领,而且已经被深度改造,成了吞噬者在这个世界的代言人。
更可怕的是,那个肉瘤——他能感觉到,它正在吸收整个矿坑的能量,包括地热,包括残留的星火石能量,甚至包括……跪着的那些石肤人战士的生命力。
这是一个孵化场。
吞噬者正在通过这个肉瘤,将自己的一部分“孵化”到这个世界。
必须毁掉它。
林默评估着局势:对方有十几个战士,加上明显已经变异强化的石凿。自己只有一个人,星能只剩7.2%,血脉活性41%。
硬拼毫无胜算。
但……
他的目光落在肉瘤上。
如果他能吞噬那个肉瘤的能量呢?
风险极大。肉瘤的能量浓度极高,而且充满了吞噬者的污染特性。贸然吞噬,他可能会被反噬,甚至变成第二个石凿。
但收益也极大。如果能成功吞噬,他的血脉浓度可能会直接飙升到0.1%以上,而且能获得关于吞噬者的第一手信息。
赌不赌?
林默看着那些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