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报警……对他这样一个要面子的人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真要进去了,他这一辈子,也就毁了。
你一大妈也跟着遭罪。她这话,看似公允,实则还是偏向易中海,想用邻里情分和她的面子,把这事压下去,私下解决。
何雨柱有些犹豫地看向弟弟妹妹。
他恨易中海欺骗他、算计他,但听到“毁了一辈子”、“一大妈遭罪”,又有些不忍。
他本质还是那个容易心软的傻柱。
何雨辰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看向聋老太太,不卑不亢:“老太太,您的面子,我们小辈自然要给。
但是,这事儿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
易中海扣下的,是我们父亲寄给我们兄妹七年的生活费,一共接近两千块钱!这七年,我和妹妹过得是什么日子,院里人都看在眼里。
我妹妹差点因为交不起学费辍学!我现在还只是个街道临时工!这笔钱,对我们来说,是活命钱,是前程钱!他易中海一句‘知道错了’,把钱还回来,就完了?那法律的威严何在?邮递员同志也说了,他这种行为已经违法了!”
邮递员立刻点头,严肃道:“这位小同志说得对。
私自扣留他人汇款、信件长达七年,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已经涉嫌犯罪。
即便归还,也需要相关单位处理,不是私下能解决的。
我必须将情况上报。聋老太太皱了皱眉,她没想到何雨辰态度如此坚决,也没想到邮递员这么“不通情理”。
她看向何雨辰,试图晓之以情:“雨辰啊,我知道你们委屈。
这样,除了钱和信,让小易再额外补偿你们一些,算作利息和耽误你们这些年的补偿。
你看怎么样?毕竟真闹到公安局,对你们何家的名声也不好听,你爸当年毕竟也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何大清跟人跑了,名声本来就不好,再闹出这种事,更难看。
何雨辰心中冷笑,名声?他和雨水都快被逼死了,还在乎那点虚名?他正要反驳,旁边的何雨水却突然开口了,小姑娘眼睛红红的,但语气异常坚定:
“老太太,我不在乎名声。
我只知道,没有这笔钱,我差点读不了书。
我二哥为了让我读书,去干最累的临时工。
我大哥为了养活我们,被人当傻子耍。
而易大爷,拿着我们的钱,却劝我哥不要管我们,去接济别人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