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劝他接济贾家……他脑子乱,一时理不清。
易中海见何雨柱神色松动,心中暗喜,又看向何雨水,语气更加“诚恳”:“雨水啊,你上次来找一大爷借学费,一大爷家里当时确实是困难。
你一大妈那段时间身体不好,看病抓药花了不少钱。
后院的老太太,你也知道,她无儿无女,我得时不时接济着点。
还有……东旭前阵子说要考核,想买点技术资料,手头紧,也找我借了点……七七八八加起来,一大爷那点工资,也是捉襟见肘啊。
不是不借给你,是真拿不出来。
我的那点积蓄,都存了死期,一时半会儿取不出来……唉,一大爷也有难处啊。他这番解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让何雨辰打临时工是锻炼,劝何雨水少读书是心疼她,不借钱是因为自家困难、要接济别人、钱存了死期。
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把之前所有指向他私心的言论,全盘否认,归结为“误会”和“不会说话”。
院里不少人听了,虽然心里还是犯嘀咕,觉得易中海没说实话,但看他那副“掏心掏肺”、“我有苦衷”的样子,又见他搬出了接济后院聋老太太这面大旗,一时间倒也安静下来,想看看何家兄妹怎么回应。
何雨柱被易中海绕得有点晕,觉得一大爷好像也有道理,是自己和弟弟妹妹想多了?他憨直,但不傻到极致,只是长期被易中海的“道理”洗脑,此刻又有些动摇。
何雨辰却是在心里冷笑。
易中海啊易中海,不愧是老狐狸,这见风使舵、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他正想开口,彻底撕下易中海最后的面皮,旁边一直沉默的何雨柱,却突然瓮声瓮气地开口了,他挠着头,脸上带着困惑,但语气很肯定:
“一大爷,您……您刚才说的,跟您以前跟我说的,不太一样啊。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强笑道:“柱子,你记错了吧?我什么时候……”
“我没记错!”何雨柱虽然脑子转得慢,但认死理,他努力回忆着,“就上个月,雨水找您借钱那天晚上,您来我家,跟我喝酒的时候说的。
您说,‘柱子,雨水一个女娃,读那么多书没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雨辰那小子心思活,也不是读书的料,初中毕业够了,早点工作挣钱是正经。
你得多想想你自己,攒点钱,把房子收拾收拾,早点娶个媳妇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