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气和不平也在涌动,“一大爷,您这心,到底偏到哪里去了?贾家是您徒弟家,我们何家就不是您看着长大的邻居了?您让阎老师说说,我和雨水的成绩,是不是年级拔尖?是不是老师说高中毕业就有机会当储备干部?”
何雨辰暗中用精神力,轻轻“推”了躲在自家门后的阎富贵一把,并暂时影响了他的表达欲。
阎富贵一个趔趄,从门后“被”挤了出来,暴露在众人目光下。
他本来只想看热闹,不想得罪易中海,可此刻被点名,又感受到全院人的注视,再想起易中海以前总号召捐款,好处贾家得,人情他易中海卖,自己还得帮忙记账得罪人……心里那股积压的不满也冲了上来。
加上被何雨辰精神力一影响,他扶了扶眼镜,下意识就开口道:
“这个……雨辰和雨水的成绩,确实是这个!”他翘了翘大拇指,“回回考试都是年级前几名。
他们班主任,还有学校的教导主任,都跟我夸过,说这是读书的好苗子,尤其是雨水,一个女孩子这么用功,成绩这么好,太难得了!高中毕业,那是有大用的,进机关当办事员,进厂当干事,那都是妥妥的!雨辰脑子也活,学技术肯定快。
让他们初中毕业就辍学,可惜了,太可惜了!”
阎富贵的话,无疑是一记重重的实锤,敲碎了易中海“为何家着想”的虚伪面皮。
这时,何雨水也走了出来,小姑娘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但此刻脸上却带着一股倔强。
她走到何雨辰身边,拉住哥哥的手,看着易中海,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一大爷,我哥说的没错。
我找您借学费那天,您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您还说,‘你哥也不容易,你要懂事。
’我想懂事,可我也想读书。
我二哥为了让我能继续念书,去街道干临时工,一天到晚忙,就为了那点工资和粮票。
我大哥他……”她看了一眼何雨柱,眼神复杂,“我大哥他要是知道,他省下来的钱,没用到自己弟弟妹妹身上,全给了别人,他……他还会觉得您是为他好吗?为我家好吗?”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更加汹涌的议论和指责声浪。
“我的天!原来一大爷打的是这个算盘!”
“让傻柱接济贾家,自己做好人,傻柱当冤大头,贾家得实惠,他易中海得名声,还能让贾东旭将来给他养老?这算计……太深了!”
“我说呢!怎么每次给贾家捐款,一大爷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