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你跟阎王爷解释去吧!”贾东旭已经被愤怒和一种扭曲的“尊严感”冲昏了头脑。
在院里,他是人人暗中讥笑的窝囊废,在厂里,他是多年不得晋级的一级工,在家里,他是被母亲拿捏、被妻子“看不起”的失败男人。
唯有此刻,殴打这个“不贞”的妻子,让他找到了一种病态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左右开弓,巴掌一下接一下落在秦淮茹脸上、头上。
贾张氏还在不断煽风点火:“对!打脸!撕烂她的脸!看她还拿什么去勾引野男人!东旭,这种不干不净的媳妇不能要了!打完就休了她!让她滚回农村去!”
秦淮茹听到“休了她”、“滚回农村”,吓得魂飞魄散。
这年头,一个女人要是被以“搞破鞋”的名义休弃,名声就彻底臭了,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回娘家?娘家嫂子第一个容不下她!等待她的,可能只有死路一条。
易中海?那个老狐狸,一旦事情闹大,绝对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甚至可能落井下石!!不要!东旭,我求求你,别听妈的!我真的没有!我是你媳妇,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啊!”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护住肚子,跪倒在地,抱着贾东旭的腿哀求。
贾东旭动作顿了一下,看向她隆起的腹部。
贾张氏却立刻尖叫道:“孩子?谁知道是不是我们贾家的种!东旭,别心软!这种女人留在家里就是祸害!今天敢偷傻柱,明天就敢偷别人!我们贾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打!往死里打!打死了妈给你找个更好的!”
贾东旭眼中的犹豫被狠厉取代,他抬起脚,似乎想踹,但最终还是更用力地抽打着秦淮茹的脸和肩膀。人!贱人!”
贾家的哭喊声、怒骂声、巴掌声早就传遍了中院。
若是以前,可能还有人来劝,或者去叫一大爷。
但今天,经历了退钱风波,大家对贾家厌恶至极,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不少人端着饭碗,或站自家门口,或聚在中院月亮门边,对着贾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多是幸灾乐祸。
“打起来了嘿!贾东旭居然敢打媳妇了?”
“该!让他打!这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骗了咱们那么多钱!”
“听那话,是说秦淮茹跟傻柱有事儿?”
“难说,你看傻柱平时对贾家那个热乎劲儿,没点猫腻谁信?”
“啧啧,扣子都扣错了,这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吧?”
“贾张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