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对付过去。
等我发了工资,一定还你!”
“借钱?”何雨柱嗓门一下子提高了,他被秦淮茹这“得寸进尺”的劲儿给气着了,“秦姐!你搞清楚!是你们家比我有钱!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要吃饭要穿衣,还得攒钱娶媳妇!你们家存款都快上千了!你跑来跟我一个穷光蛋借钱买粮?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他越说越气,觉得自己的好心全喂了狗。
合着他省吃俭用接济的,是个藏着金山喊饿的土财主?
秦淮茹被他吼得身子一缩,哭得更委屈了,这次倒不全是装的,心里也漫上无边无际的酸楚和无力:“柱子哥,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家有钱,可那钱不在我手里啊!我婆婆防我跟防贼似的,一分钱都不让我经手。
东旭的工资,大半也都交给她。
我在这个家,就是个外人,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伺候老小的老妈子!我今天去要钱买粮,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说我有本事自己去弄……柱子哥,你送来的那饭盒,我和孩子们一口没吃上,全进了我婆婆的肚子……孩子们现在还在炕上饿得没力气哭呢……呜呜……”
她哭得伤心欲绝,那压抑的、绝望的哭声,像小锤子一样敲在何雨柱心上。
何雨柱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样子,想起她平时在院里温顺忍让的模样,再想想贾张氏那副刁钻恶毒的嘴脸,心又软了下来。
是啊,秦姐在这个家也不容易,有个那样的婆婆,有个窝囊的丈夫,她能怎么办?
他重重叹了口气,烦躁地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皱巴巴的两块钱,塞到秦淮茹手里:“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就这点零钱了,你拿去买点棒子面吧!先说好,就这一次!以后你们家的事,我也管不了了!”
手心接触到那带着体温的纸币,秦淮茹的哭声瞬间小了下去。
她飞快地擦了把眼泪,抬起头,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向上弯了弯:“谢谢柱子哥!你真是个大好人!我……我发了工资一定还你!”
目的达到,她本该立刻离开,可目光瞥见何雨柱屋里冷锅冷灶,又想起隔壁飘来的鱼香味,心思一转,那股子不甘和算计又浮了上来。
她捏着两块钱,没有立刻走,反而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替何雨柱不值的口气说:“柱子哥,你也别太难为自己。
你看看你,自己晚上就吃这个?我过来的时候,闻着雨辰那屋,又是鱼又是米饭的,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