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浑,但也不是完全没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二十四五了,还没个对象,院里和他同龄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他也着急。
何雨辰的话,像一根小刺,轻轻扎了他一下。
但他很快又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我这是帮助困难邻居,是做好事!心地善良还有错了?要是将来的媳妇连这都不能理解,那说明她小气,不大度,那样的媳妇不要也罢!何雨柱心里这么想着,那股被弟弟“教训”的不服气又涌了上来,但他终究没敢过去吵,只是闷闷地坐回床边。
何雨辰用精神力感知到何雨柱这奇葩的脑回路,差点气笑了。
这真是冥顽不灵,没救了。
他继续对何雨水说:“雨水,你换个角度想。
要是将来大哥娶了媳妇,他媳妇整天被院里别的男人围着转,今天送点这个,明天帮点那个,大哥他心里能舒坦?能不生气?”
何雨水想了想,肯定地说:“那肯定生气啊!说不定还得打起来!”
“对啊,将心比心。
他现在做的事,在贾东旭眼里,恐怕就跟那围着别人媳妇转的男人差不多。
只不过贾东旭窝囊,不敢吭声,或者指望着从大哥这里得好处,才忍着的。
但心里能没疙瘩?这也就是现在,万一哪天贾东旭忍不住了,或者有别人在背后说道,大哥的名声就彻底坏了。雨辰耐心地给何雨水分析,也是故意说给隔壁的何雨柱听。
何雨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二哥,我明白了。
大哥这样做,不仅对自己不好,对贾家其实也不好,容易惹闲话。“明白就好。
所以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他的事,少管。
等他哪天撞了南墙,就知道回头了。雨辰说完,开始动手处理鱼。
就在这时,中院传来动静。
贾东旭用板车拉着唉声叹气的贾张氏回来了。
贾张氏脚上的纱布换了新的,脸上的擦伤也重新处理过,但神色萎靡,显然这一趟医院去得憋屈又心疼钱。
他们刚进家门,就看到秦淮茹正带着棒梗和小当,围在桌边吃何雨柱送来的饭盒。
饭盒里是食堂大锅菜的精华部分,油水足,还有几片肥肉,棒梗吃得满嘴流油。
贾东旭一看,脸色就沉了下来:“哪来的?”
秦淮茹连忙放下筷子,起身解释道:“东旭,你回来了。
妈怎么样了?这是……这是柱子哥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