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打断她,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各家有各家的难处。
你还是回去吧,想想别的办法。说完,他不再看秦淮茹,转身回桌边坐下,拿起馒头咬了一口,仿佛门口那个梨花带雨的小媳妇不存在一样。
何雨水见状,也默默关上了门。
门外,秦淮茹被彻底晾在那里。
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吃饭声,她脸上的柔弱和凄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恼怒和羞愤。
她死死盯着何家紧闭的房门,从牙缝里挤出几句低不可闻的咒骂:“小兔崽子!狼心狗肺的东西!吃独食也不怕噎死!等着瞧!”说完,她愤愤地转身,一瘸一拐地回了贾家,那背影哪里还有半点柔弱的样子。
屋内的何雨辰,精神力将门外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收拾秦淮茹?办法多的是。
让她在院里过不好日子?这只是第一步。
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刚吃完饭,还没收拾碗筷,就听到院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何雨柱火急火燎地从外面跑了回来,满头大汗,一脸焦急。
他刚进中院,一直在自家门口“翘首以盼”的秦淮茹立刻像见到救星一样迎了上去,脸上瞬间又挂上了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柱子哥!你可回来了!一大爷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何雨柱喘着粗气,摆摆手:“秦姐,你别急。
一大爷送到医院,缓过来一些了,医生正在给他检查。
我这是回来帮他到厂里请个假。
壹大妈在医院陪着呢。“那就好,那就好……”秦淮茹拍着胸口,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随即又愁眉紧锁,“柱子哥,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唉,婆婆和东旭也去了医院,家里一粒米都没了,棒梗和小当饿得哇哇哭,我怎么哄都哄不住……我这心里跟刀割似的……”说着,眼泪又要下来。
何雨柱一看她这模样,心立刻就软了,想都没想,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大的布袋子,塞到秦淮茹手里:“秦姐,你别哭!我这儿还有点白面,你先拿去给孩子们做点吃的!孩子要紧!”
那布袋子看着不大,但掂量着也得有一斤多。
这可是细粮!秦淮茹接过袋子,感受着里面的分量,心里一喜,但脸上却更加愧疚不安:“柱子哥,这……这怎么好意思……你家里也不宽裕……我……我以后一定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