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貌岸然下的龌龊!让全院人都看看,他们敬仰的一大爷,是个连孤儿生活费都贪的货色!
至于贾家……经过今天这两场闹,已经臭不可闻。
但秦淮茹那个女人,最会装可怜,最会利用别人的同情心。
不能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正想着,何雨水已经手脚麻利地开始生火准备做午饭。
家里现在有粮有油,何雨辰也不吝啬,让她蒸点二合面馒头,再炒个青菜,打个鸡蛋汤。
虽不丰盛,但在这年头,已是难得的好伙食。
饭菜刚上桌,还没动筷子,敲门声就响了起来,伴随着秦淮茹那刻意放柔、带着三分凄楚的声音:“雨辰,雨水,在家吗?”
何雨水看了何雨辰一眼,何雨辰点点头,示意她去开门。
门开了,秦淮茹站在门外,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睛红肿,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按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那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秦姐?有事吗?”何雨水问道,语气不算热络。
秦淮茹目光飞快地扫过屋里饭桌上的馒头和炒菜,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凄苦之色更浓:“雨水,雨辰……实在不好意思,这时候来打扰你们。
我……我是实在没办法了。
婆婆和东旭都去了医院,家里……家里一点粮都没了。
棒梗和小当饿得直哭,我怎么哄都哄不住……你们……你们能不能先借我一点粮食?不用多,哪怕半斤棒子面也行!等东旭回来,或者……或者等柱子哥回来,我一定还!求求你们了,看在孩子的份上……”
她说着,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身子还微微晃了晃,仿佛随时会晕倒。
若是以前的何雨水,或许就心软了。
但经过昨天和今天的事,她对贾家的观感已经跌到谷底。
她没说话,看向何雨辰。
何雨辰放下筷子,走到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秦淮茹表演,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秦姐,你也看到了,我们刚做好饭,正准备吃。
家里的粮食,是按照我和雨水的定量领的,勉强够我们俩吃到月底。
昨天王主任是奖励了我一条鱼,但我们一顿就吃完了,没剩下什么。
这午饭我们自己也还没着落呢,实在没法借给你。
你还是等东旭哥或者贾大妈从医院回来再说吧。这话滴水不漏。
粮食定量是死的,我家也困难。
鱼?吃完了。
没得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