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分身都经过简单伪装,穿着普通的旧衣服,蒙着脸。
易中海捂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肋部,小心翼翼地走出四合院大门,左右张望了一下,昏暗的路灯下街道空无一人。
他松了口气,快步朝着公厕方向走去。
当他走到那条相对僻静、连接着几条小胡同的岔路口时,突然,旁边一个堆放破箩筐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两条黑影!
其中一个黑影动作极快,将一个脏兮兮、带着霉味的麻袋,精准地套在了易中海的头上!?!干什么?!”易中海大惊失色,眼前一片黑暗,吓得魂飞魄散,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扯掉麻袋。
“干什么?打你个老绝户!让你偏袒贾家!让你逼大伙捐钱!”一个压低的、故意显得粗哑的声音响起,模仿着某种胡同里常见的混混腔调,但仔细听,又似乎夹杂了点院里某个年轻工人的口音特点。
“对!打死这老东西!真当院里是你家后院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另一个声音附和,同样压低声线,但语气里的愤恨模仿得惟妙惟肖。
话音未落,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了被麻袋罩住的易中海身上!哟!别打!救命啊!我是易中海!院里一大爷!”易中海被打得惨叫连连,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
麻袋隔绝了视线,也让他分不清是谁在打他,只能听到那充满“院里人”愤慨的骂声和不断落下的殴打。
拳头着重照顾他的肋部、后背、大腿这些肉厚的地方,脚丫子也时不时踹上来。
疼痛让他想起了前几天晚上的遭遇,恐惧和屈辱瞬间淹没了他。
“一大爷?屁!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绝户!拿着大家的钱去讨好贾家寡妇!当我们都是傻子?”
“贾家有钱还装穷!你易中海就是帮凶!是不是收了贾家什么好处?”
“以后再敢乱搞捐款,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滚出我们院!”
骂声一句接一句,不仅打,还在精神上羞辱他,句句都戳在他最心虚、最在意的地方——偏袒贾家、以权谋私、养老算计。
而且,这些骂声的音色和用词,被何雨辰分身刻意调整混淆,听起来像是好几个人,有年轻人的冲劲,也有中年人的愤懑,甚至隐约有点像是……前院阎富贵算计时的尖酸?或者刘海中摆官架子时的虚张声势?又或者……是某个平时对贾家有怨言的邻居?
易中海被打得晕头转向,疼痛和恐惧让他无法冷静分辨,只觉得打他的人肯定是对他心怀不满的院里人!可能是好几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