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是她领导有方，街道工作有亮点；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顶多浪费点粮食。

而且何雨辰这小伙子，看着稳重踏实，不像胡说八道的人。

“你有把握能抓到鱼？”王主任问。

“总得试试。

比干等着强。雨辰语气诚恳，“而且，我看那些人里，可能也有会水的。

大家一起想办法。

关键是，得先让他们有点力气。

现在这样，走道都打晃，什么都干不了。王主任沉吟片刻，一拍桌子：“行！就按你说的试试！小何，这事就交给你牵头！需要什么支持，你跟我说！我这就去批点粮食，让那十几个壮劳力中午吃饱！下午你就带他们去北海边试试！”

“谢谢王主任信任！”何雨辰郑重道。

王主任雷厉风行，立刻去协调粮食了。

何雨辰则来到外面空地上，找到统计表上那十几个相对年轻、体格基础还算可以的逃荒者。

他用平静而清晰的语气，将捕鱼自救的计划说了一遍。

起初，这些人眼神麻木，不太相信。

但当听到“中午管饱”、“抓到鱼自己也能分”时，一些人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光。

“后生，你说的是真的？真能让俺们吃饱了去抓鱼？”一个面庞黝黑、手上布满老茧的汉子迟疑地问，他原是黄河边上的渔民，姓郭。

“郭大叔，真的。

街道王主任已经去批粮食了。雨辰肯定地说，“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

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能乱来，要注意安全。

第二，抓到的鱼，要上交一部分给街道，算是换咱们的口粮和工具。

剩下的，按出力多少分配。

第三，不管收获如何，不准偷奸耍滑，不准私下争斗。“只要能吃饱，让俺干啥都行！”另一个瘦高个连忙说道，他是山东来的，家里原来是编苇席的，有点水性。

“对！有口吃的，有力气，谁不想干活？”

“后生，我们听你的！”

看到希望，这些原本死气沉沉的人，终于有了点活气。

何雨辰用心灵感应确认了这些人的情绪，主要是对食物的渴望和一丝怀疑，但没有恶意。

他点点头，开始分工。

让会编筐的，去找柳条编几个简易的鱼篓；让那个老木匠，看看能不能做两把粗糙的鱼叉；让其他人清理一块地方，准备生火。

他自己则声称要去湖边先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