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问起来,就把责任推给妈好了,师父应该能理解。
后院,何雨辰早已回到自己屋里,关上了门。
他的本体甚至都没出门,只是用分身和超远距离精神感知“观看”了全程。
意识沉入洞天福地,那五个执行任务的分身已经回归,带回来的记忆让何雨辰仿佛亲身经历了揍易中海的全过程。
嗯,手感不错,易中海的惨叫声也很悦耳。
虽然没下重手,但那一顿胖揍,加上精神上的羞辱,足够易中海喝一壶了。
而且,打人的是“逃荒的盲流”,无头公案,谁也查不到他何雨辰头上。
“这只是个开始,易中海。雨辰在洞天的演武场上,随手操控着一块金属变换着形状,眼神冰冷,“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日子吧。
等我把你的底细摸清楚,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一件件抖落出来,那才叫精彩。活动了一下筋骨,又练习了一会儿对能力的精细操控,何雨辰在洞天里舒服地睡了一觉。
外界才过去不到一小时。
第二天一早,何雨辰神清气爽地起床。
何雨水眼睛还肿着,但精神好了很多,已经起来准备早饭——其实就是熬点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
“雨水,今天我去街道办问问记录员的事。
你就在家看看书,别乱跑。雨辰一边洗漱一边说。
“嗯,二哥,你小心点。雨水点头,又忍不住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去了反而不好。
在家等我消息。雨辰语气笃定。
他有十足把握拿下这个工作。
字迹?他随手写几个字,都能当字帖。
文化?更不用说。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用心灵能力稍微影响一下招工人员的想法,让对方觉得他特别合适。
这个工作,钱不多,一个月九块,加上点粮票补贴,勉强够他和何雨水的基本开销。
但他看中的是这份工作的便利性和掩护作用。
有了街道临时工这个身份,他以后进出大院,偶尔晚归,或者带点什么东西回来,都比较说得过去。
也能堵住院里那些长舌妇的嘴——看,何家老二虽然不上学了,但人家自己找到工作了,还是给街道办事的。
至于真正的经济来源?何雨辰看向洞天里那几袋雪白的面粉和晶莹的蜂蜜,还有那几亩黑土地。
这才是他的底气。
等摸清了黑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