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剩菜去接济,既得了好名声,又不用自己出血,还能让贾家,让秦淮茹记着自己的“好”,顺便敲打敲打贾东旭那个废物,让他知道他一家老小靠谁活着,一举多得。
至于棒梗……等他长大了,再找机会告诉他“真相”,让他知道自己才是他亲爹,到时候不怕他不给自己养老送终。
易中海想着未来“儿孙满堂”的场景,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傍晚,轧钢厂下工的钟声敲响。
易中海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走回四合院。
一路上,不断有相熟的工人跟他打招呼,口称“易师傅”或者“一大爷”,易中海也端着架子,一一颔首回应,心里那种受人尊敬、掌控一切的感觉越发舒畅。
回到后院自家门口,刚准备掏钥匙,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小心翼翼的呼喊:“师父……”
易中海转头,只见贾东旭佝偻着身子,搓着手,一脸讨好又带着几分愁苦地站在不远处。
贾东旭长得还算周正,但脸色发黄,眼神有些躲闪,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畏缩和不得志的气息。
看到贾东旭,易中海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厌恶和阴狠。
就是这个窝囊废,名义上占着秦淮茹,占着他易中海可能的儿子!每次看到贾东旭,易中海就感觉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但表面上,他却立刻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师长面孔。
“是东旭啊,下班了?有事?”易中海掏出钥匙打开门,语气平淡。
贾东旭连忙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满是窘迫:“师父……那个……家里又快揭不开锅了。
淮茹她……又怀上了,反应大,吃不下东西。
棒梗和小当也天天喊饿。
您看……能不能再借我点粮食,或者……借我点钱,我去买点高价粮救救急?”贾东旭说着,脸上臊得通红。
进厂八年了,还是个一级工,工资低,家里人口又多,还有个药罐子老娘和能吃的半大儿子,日子过得紧巴巴,隔三差五就得求人,而求的最多的,就是自己这个“好师父”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东旭啊,不是师父说你。
你这进厂也八年了吧?怎么还是个一级工?你得把心思放在技术上啊!光靠借,能借到什么时候?”
贾东旭头垂得更低了,嗫嚅道:“师父……我笨,我知道。
我天天练,可……可就是不开窍。
考核老是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