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衰、有点贱兮兮的脸……”另一个声音低低附和:“但看起来完全就是两个人!
威严得……让人窒息。
现在要是把他们俩放一块儿,打死我也不信他们是同一个个体。
”这不仅仅是容貌的改变,是灵魂本质的重铸。
屏幕外的路明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攥住,闷得喘不过气。
他重重地、几乎是无声地长叹了一声,仿佛要把胸腔里的所有浊气和那复杂的思绪都排出体外——震惊、一丝荒谬感、还有对好友老唐被吞噬的沉痛。
他脚步沉重地推开了身前熟悉的303宿舍门,机械地走了进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幅画面却让他硬生生僵在了门口。
原本预想的宿舍狼藉景象并未出现。
芬格尔“丧心病狂”采购回来的那座食物小山,此刻仍然如同金字塔般,稳稳当当地堆放在他们那张摇摇欲坠的旧书桌上,并且堆砌得分外……整齐?
薯条炸鸡的纸盒、肉卷、披萨盒子、各种碳酸饮料罐子…它们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交叠着,似乎被赋予了某种建筑学上的结构美学,形成了一座香气扑鼻却又岌岌可危的丰碑。
一只炸鸡腿被插在一个汉堡顶端,像个古怪的旗帜。
“哦?
师弟回来了?
”桌子后面,芬格尔那颗乱糟糟的脑袋抬了起来。
他脸上还沾着一点不明的酱汁,手里正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块包裹着浓郁酱汁、一看就让人牙酸的北欧鲱鱼卷(天知道他怎么买到的)。
他眼神专注地巡视着食物堆叠的每一个缝隙,最终选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空缺。
“很好,非常完美的放下来了!
”芬格尔屏住呼吸,像拆除炸弹般将那坨气味感人的鲱鱼卷稳稳安放进去,随后才如释重负地拍了拍手,叉着腰,对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那表情如同欣赏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像。
路明非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荒谬绝伦的和谐景象,再看看光幕里龙王撕裂战舰、焚江煮海的画面,一种极致的错位感让他脑子有点宕机。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问:“你……还没吃?
芬狗,我以为你已经把这些扫荡得差不多了呢?
”闻言,芬格尔双眼猛地放光,一个饿虎扑食的动作就揽住了路明非的肩膀,巨大的力道勒得路明非差点背过气。
“什么话!
这是什么话?
”芬格尔大义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