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路鸣泽与烟花与入侵者之间的隐秘关联,察觉到端倪的人本就寥寥无几。他们紧盯着光幕,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没人敢出声打破这诡异的寂静,生怕错过任何关键线索,只能将心头的疑云暂且压下,目光死死锁定在不断流转的画面上。
【“你这张脸,我绝对在哪里见过!”粗犷的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队长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钉在酒德麻衣身上。】
【“酒德亚纪的姐姐,酒德麻衣。”酒德麻衣尚未开口,队长已转头扫过墙上张贴的照片,语气骤然变冷,带着几分质询,“三年前在东京的灵视任务,你该见过我妹妹——她胳膊上的疤痕,就是为了掩护你留下的!”】
酒德亚纪的姐姐?!
这声爆料如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开,不少人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惊呼声险些冲破船舱。路明非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可乐都忘了喝,芬格尔更是直接拍响了桌子;而被点名的酒德亚纪,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里翻涌着震惊、茫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她……她确实是我姐姐。”酒德亚纪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死死抠着掌心,“可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和卡塞尔有过交集……”
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旁边的叶胜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酒德亚纪,你和你姐姐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丑小鸭撞上白天鹅!她是锋芒毕露的利刃,你就是温室里的菟丝花,连提鞋都不配!”叶胜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话语像淬了毒的针,句句扎向酒德亚纪。
“你混蛋!”酒德亚纪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原本温婉的眉眼此刻写满了愤怒,脸颊因为极致的羞恼而涨得通红,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哟,还敢瞪我?”叶胜收敛了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突然伸手,狠狠捏住了酒德亚纪滚烫的脸颊,用力揉了揉,“不过说真的,这脸蛋软乎乎的,手感倒是比你姐姐那冷冰冰的模样好多了!”
“放开我!叶胜,你找死!”温婉的伪装彻底碎裂,酒德亚纪的怒吼带着哭腔,猛地挥开他的手,腰间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短刀已然出鞘,刀身映着她愤怒的眼眸,“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
“卧槽!来真的?!”叶胜脸色骤变,惨叫一声,“啊啊啊啊啊!疯女人!你居然动刀!”
话音未落,他已经撒腿就跑,求生的本能让他跑得飞快,差点撞翻旁边的仪器。酒德亚纪握着短刀,紧随其后,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