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她只是简单地坐着,却仿佛坐在一座镶嵌着白色宝石的王座上,周身散发着清冷而高贵的气场。白金般的头发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闪闪发光,像流淌的绸缎,又像初升的太阳。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空气中虚拟的光幕上,那个和自己共舞的少年身影,让她清冷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路明非……”她开口,声音清冷如碎冰,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跨越了漫长的时光,终于再次唤出这个名字,“你终于……回来了。”
呵!
遥远的未知空间里,路鸣泽突然发出一声轻笑,笑声里带着几分邪魅,几分期待。他坐在漆黑的王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中闪烁着兴味盎然的光芒:“跳舞?倒是个不错的助兴节目。不过,这才只是开始……真正的正戏,还在后面呢。路明非,我的哥哥,我可是很期待,你再次失控的样子啊!”
光幕继续播放。
【在终曲的余音中,所有跳舞的女孩都缓缓停下了动作,唯有零没有。】
【她以手指轻轻按住路明非的掌心,身体骤然旋转起来。裙摆飞扬,如同盛开的银色花朵,鞋上的水晶旋起一道道银光,鞋跟打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组成一连串欢快的快板。】
【这一瞬间,所有的光似乎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无论是用柴可夫斯基笔下的天鹅之死,还是巫山神女在高唐云散时的绝唱来形容,都绝不夸张。】
【掌声,雷鸣般的掌声骤然响起。恺撒居然第一个站了起来,用力地鼓着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跟着他,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掌声如暴风雨般席卷了整个安柏馆,暴风雨中,那道银色的身影高傲到了极致。】
【路明非猛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零纤小的手掌。那是舞蹈的最后一瞬,零完成了她3600度的旋转,稳稳地停在路明非面前,缓缓地蹲下行礼。】
【她散开的舞裙缓缓收拢,贴着双腿,像是一朵盛开的花重新收拢为花蕾。】
【零还没有起身。这是标准的宫廷舞结束动作,此刻,路明非应该还礼。】
【但是,路明非突然傻了。】
【该死!该怎么还礼来着?吻手?还是弯个腰就行了?要不然左手按胸?会不会太像阿拉伯人了?】
【路明非的脑门瞬间冒满了冷汗,后背都湿透了。多棒的一支舞蹈,难道要在最后的小细节上被他搞砸了?】
【最终,在极度的紧张和慌乱中,他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想找个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