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边的符华，西琳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咧开一道狭长的缝隙，恶意满溢。

属于第二律者独有的嘲笑声在空中盘旋回荡，像是聒噪的鸦群环绕着濒死之人，散播着不祥。

“不过这都无所谓，你又能庇护她多少次呢？”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所有情绪……那些愤怒、那些悲伤、压抑、失望、痛苦、还有无尽的自责。”

“她的存在感一天比一天虚弱，而我所需要做的，仅仅是耐心地等待。”

“等待她那脆弱的意识彻底消亡的那一天。”

“终究会有一天，你会亲眼见证，我完完全全地支配这具身体，呵呵呵哼哼哼哼哈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伴随着席卷而来的黑暗与晕眩，终于缓缓退去。

琪亚娜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同样阴沉压抑的夜色。

“我还活着……刚才那种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噩梦吗？”

琪亚娜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试探性地抓握了一下，却没有传来丝毫实感，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那并非梦境，琪亚娜，你刚才差一点就要彻底失去控制了。”

“我的力量正在不断地衰弱，已经没有办法时刻照看你的精神状态。”

“这次的突发状况还在我的控制范畴之内，但下一次，恐怕就不会有这样的幸运了。”

“你和我心里都明白，一旦空之律者真正觉醒，那就等同于给这座城市里所有无辜的生命，都判了死刑。”

“又来了，又是这种说辞。当初，你若是按照姬子老师说的那样去做，根本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麻烦事了，符华……”

琪亚娜摇摇晃晃地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身，情绪的浪潮开始剧烈波动。

她背对着符华，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

“照顾……？那根本就是监视才对吧？符华！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吗？”

“从始至终，你潜伏在我的身边，一举一动地观察着我，最后，将我亲手交给了奥托那个疯子！”

“难道你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样出卖我的了吗？”

“这座城市里的居民是无辜的，那我呢？难道我就不是无辜的吗？你这种人，到底有什么资格说出这句话！”

“你给我一个解释，给我一个你当初那样做的理由！班长，求你了，可以吗？”

琪亚娜的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兽在呜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