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几个正在水槽边洗菜、晾衣服的大妈看到易中海被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架着回来,先是一愣,随即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起来。
哟,这不是易师傅吗?这咋回事?”
保卫科带回来了?啧啧,看来厂里处罚不轻啊!”
说广播都通报了,八级工降到四级,还罚了一年工资呢!”
!让他缺德!吃绝户!报应!”
议论声清晰地传入易中海的耳朵,他低着头,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他易中海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就是名声,如今,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走到自家门口,一大妈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又看到两个保卫科的人,吓得脸色发白:“老易!这……这是怎么了?他们……他们怎么又把你带回来了?”
易中海没有回答,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回答。
他挣脱开两个科员的搀扶,踉踉跄跄地走进屋里。
在一大妈和跟进来的科员、以及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几个邻居的注视下,他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子,打开锁,从最底层摸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木盒。
他的手颤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打开木盒。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的钱,有十元的“大团结”,也有零散的毛票。
这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是他和一大妈省吃俭用、准备用来养老、甚至幻想过领养个孩子防老的钱。
他哆嗦着手,开始数钱。
十张一沓的“大团结”,他数出十沓,正好一千块。
每一张纸币从他手中划过,都像是在割他的肉,放他的血。
他的眼睛通红,呼吸粗重,数钱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跟进来的那个之前骂他的年轻科员,就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不时还催促一句:“快点!磨蹭什么?还想耍花样?”
院子里跟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透过敞开的房门,都能看到易中海蹲在地上,从那个宝贝木盒里往外掏钱。
当易中海把那一千块钱,厚厚的一摞,递到年轻科员手里时,人群中爆发出低低的惊呼。
的老天爷!一千块!易中海家底这么厚?”
得攒多少年啊!”
该!让他黑心!这下全吐出来了吧!”
一大妈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一千块!那是他们家多少年的积蓄啊!就这么没了?
年轻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