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跟他回去取钱。
记住,要亲眼看着他拿出一千块,然后立刻送到苏辰同志手里,办好手续。
少一分,或者让他耍什么花样,你们自己看着办!”
!”两名科员立正敬礼,然后转向易中海,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易中海,走吧!别磨蹭!”
易中海知道再无转圜余地,心如死灰,只能颤巍巍地站起来,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被两名科员一左一右“护送”着,走出了保卫科,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回四合院的路上,易中海只觉得每一步都重若千斤。
厂区到四合院这段他走了几十年的路,今天显得格外漫长,格外屈辱。
两个保卫科科员一左一右夹着他,虽然不是押解犯人的架势,但那冰冷的眼神和公事公办的态度,跟押解也没什么区别。
沿途遇到的熟人,无不投来惊异、好奇、鄙夷的目光,然后迅速避开,仿佛他是什么瘟疫。
快到四合院门口时,一个年轻些的科员忍不住低声骂道:“妈的,生儿子没屁眼的沙比玩意儿!连孤儿寡母的卖命钱都惦记!真给咱工人阶级丢脸!”
另一个年长些的科员叹了口气,没接话。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端着盆出来倒水的大妈听到了,撇撇嘴,插话道:“哎,同志,你们可骂错了。
易中海啊,他根本生不出孩子,是个绝户!惦记别人家的绝户钱,那是他自己绝户,看不得别人家有后!”
这话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易中海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最深处!绝户!这是他心底最痛、最不能触碰的伤疤!平时在院子里,虽然大家私下会议论,但谁也不敢当面提。
如今,却被一个外院的保卫科科员,和一个毫不相干的大妈,用如此轻蔑、如此恶毒的语气,当众戳破!
——”易中海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腥气涌上,眼前金星乱冒,脚下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幸亏旁边两个科员架着他,才没让他摔倒。
但他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两名科员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年轻科员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个老绝户啊!怪不得心理这么变态,专盯着人家孤儿下手!呸!活该!”
这些话,如同最后的凌迟,让易中海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耻辱和绝望。
他像一具木偶,被半拖半拽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