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倒了,杨厂长识人不明的帽子就算戴上了。
这一石二鸟,痛快!
杨厂长沉默良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明白李怀德的心思,但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李怀德的提议,虽然狠,但确实是堵住悠悠之口、撇清自身嫌疑的最直接办法。
吧。
厂长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就按你说的办。
撤销易中海一切荣誉和兼职,技术等级……降到四级。
罚没一年工资。
另外,让他赔偿苏家一千块钱。
通报全厂,以儆效尤!”
杨英明!”李怀德脸上露出“诚挚”的笑容,“这才是真正对工厂负责,对职工负责的态度!我这就去安排起草处理决定,尽快通过广播向全厂通报。
杨厂长疲惫地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李怀德和李队长退出办公室,关上门。
杨厂长独自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五味杂陈。
易中海……算是彻底毁了。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被狠狠上了一课?
……
易中海在保卫科那间冰冷的询问室里呆了两天,被迫交代了不少事情。
从逼迫苏辰摆席,到平时在院子里拉偏架、偏袒何雨柱和贾家,再到纵容聋老太太……能说的,不能说的,在保卫科干事连番的追问和心理压力下,他吐露了大半。
每一次回忆和承认,都像是在他脸上狠狠扇耳光,将他几十年精心维持的“道德楷模”面具撕得粉碎。
从保卫科出来时,他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李队长只丢给他一句“回去等厂里处理决定”,就让他走了。
这未知的等待,比明确的惩罚更让人煎熬。
接下来的两天,易中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照常去车间上班。
令他稍感意外的是,车间里似乎风平浪静。
工人们看他的眼神虽然复杂,充满了鄙夷、疏远甚至幸灾乐祸,但并没有人当面说什么。
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也没找他麻烦,甚至一些重要的、精密的零件加工任务,依然会交到他手里。
这让易中海那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甚至生出了一丝侥幸和得意。
看来,厂里还是离不开我这个八级工啊!杨厂长到底念旧情,也知道厂里很多技术难关要靠我攻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