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对王主任道:“王主任!您也看到了,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耳朵也不好使,有时候说话做事是糊涂了点!但她能有什么坏心思?不就是想日子过得好点吗?您何必跟她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太计较?”
易中海也赶紧帮腔,语气“沉痛”:“王主任,李队长,老太太年纪大了,脑子有时候是不清楚,常说些糊涂话,做些糊涂事。
我们平时也都让着她,照顾她。
毕竟,她是烈属,是咱们院里的老人。
今天这事……可能有些误会。
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们试图用“年老糊涂”、“烈属身份”来做挡箭牌,想把事情糊弄过去。
王主任看着聋老太太那副故作糊涂的样子,再看看何雨柱和易中海一唱一和的维护,心中怒火更盛。
她当然不信聋老太太是真糊涂,刚才抢着拐杖要打人的狠劲可一点不糊涂!但这确实是个难题。
处理一个八十多岁、有烈属身份的老太太,比处理易中海要棘手得多。
批评教育?她听得进去吗?处罚?怎么处罚?关起来?显然不可能。
罚款?她一个五保户,钱从哪来?万一处理过程中,老太太真有个三长两短,那责任可就大了,对自己的职业生涯绝对是重大污点。
看到王主任眉头紧锁,面露难色,似乎有所犹豫,苏辰心中冷笑。
果然,涉及到这种高龄、有特殊身份的老人,处理起来就是瞻前顾后。
但他今天,就是要撕开这层伪善的保护膜!
他上前一步,声音清朗,却带着穿透力:“王主任,李队长。
年纪大,耳朵背,不是为非作歹、欺负邻里的理由!烈属的身份,是国家对烈士的褒奖和对其家属的抚恤,是荣誉,不是特权,更不是用来欺压群众的护身符!”
他目光如炬,直视着躲在何雨柱身后、却偷偷用怨毒眼神瞥他的聋老太太:“这位‘老祖宗’,我看她抢肉砸玻璃的时候,耳朵灵光得很,手脚也利索得很!怎么一到讲道理、论对错的时候,就耳朵背、脑子糊涂了?这‘糊涂’,未免也太会挑时候了吧?这分明就是看人下菜碟,欺软怕硬!面对比她更弱的,她就蛮横霸道;面对讲理守法的,她就装聋作哑,胡搅蛮缠!这不是年纪大的问题,这是品德问题,是习惯性耍无赖!”
他转向王主任,语气恳切而坚定:“王主任,今天这么多街坊邻居都在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