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八级工,厂里的老师傅。
院子里的很多事,确实……都是以他的意见为主。
我们……我们有时候虽然觉得不太妥当,但……唉,人微言轻,说了他也不听。
这次的事,我们……我们也有责任,没能坚决阻止。
他这话,既承认了易中海的“独断”,又点明了自己“人微言轻”的无奈,还“勇于”承担了一点“劝阻不力”的责任,显得比刘海中那赤裸裸的推卸,要“高明”那么一点点,但也更加虚伪。
易中海看着这一左一右,平时称兄道弟、一起喝酒吃肉、商量着怎么“管理”院子的“战友”,转眼间就把他卖得干干净净,还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上泼脏水,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眼前阵阵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你们……”他指着刘海中和平复贵,手指颤抖,气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王主任冷冷地看着这“狗咬狗”的一幕,心中对这三人的评价更是低到了谷底。
她厉声道:“刘海中,阎埠贵!你们身为院里的二大爷、三大爷,明知道易中海的决定是错误的,是欺压群众,为什么不及时向街道办反映?!易中海是限制了你们的自由,还是绑住了你们的腿?你们这是严重的失职!是纵容!是同流合污!”
刘海中本来还在为自己刚才的“机智”表现暗自得意,觉得可以在王主任面前留下“正直敢言”的印象,没想到王主任话锋一转,直接把“失职”、“纵容”的帽子也扣了下来,顿时慌了。
主任,我……我们不是不想反映,是……”刘海中急得满头大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阎埠贵脑子转得快,连忙辩解道:“王主任,我们……我们是怕啊!易师傅在院里威望高,我们又住在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得罪了他,以后……以后日子不好过啊!我们也是……也是有苦衷的!”
衷?”王主任气笑了,“怕得罪人,就不坚持原则,就不维护公平正义?看着孤儿被欺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这二大爷、三大爷,当得可真称职啊!”
她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三人,声音斩钉截铁:“我看你们三个,谁都不光彩!易中海是主犯,是恶首!你们俩就是帮凶,是纵容者!统统失职!这个一大爷的职务,易中海,你从现在起,就别再当了!至于你们俩……”她看向刘海中和平复贵,“我会向街道党委汇报,看如何处置!”
撤销一大爷职务!
王主任这句话,如同最终判决,宣判了易中海政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