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性地站了站,什么都没做。
这是事实,院子里很多人都知道。
苏辰继续道:“出力的时候,影子都看不见。
等到人埋了,回到家了,不到两个小时,就一大群人堵上门来,逼着我这个刚没了爹的人,拿出他用命换来的抚恤金,摆酒请客。
还美其名曰‘答谢邻里’、‘老规矩’。
易师傅,您告诉我,这不叫‘吃绝户’,叫什么?难道还要等你们把抚恤金揣进兜里,把我家搬空,才叫‘吃绝户’吗?”
……你胡说!我们只是提点你!”易中海气得脸色发白。
点?”苏辰笑了,笑得有些冷,“那好啊,易师傅,我再问问大家。
除了这次我家的事,咱们院里,以前谁家办白事,易师傅是不是也这样‘提点’过?除了贾东旭贾师傅去世那次,易师傅您带头出钱出力,真帮了忙。
其他时候,比如前年老孙头去世,五年前后院老张师傅去世……易师傅,您是不是也带着人,去跟主家说,‘邻里一场,得摆席答谢’,然后自己一分礼钱不掏,带着全家老小去吃个肚圆?”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前年老孙头走的时候,易师傅是说过这话!”
对对!老张师傅那会儿也是!当时老张家儿子好像还不乐意,被易师傅好一顿说!”
这么回事!我当时还觉得怪怪的,但大家都说‘规矩’,也就没多想……”
来……这‘规矩’是这么个规矩啊!”
不就是变着法儿占便宜吗?还是占死人、占孤儿的便宜!”
议论声四起,许多人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和鄙夷的神色。
易中海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形象,在这一连串具体事例的追问下,开始彻底崩塌。
易中海冷汗涔涔,他没想到苏辰不仅敢说,而且说得如此有条理,直击要害!更没想到,陈年旧事会被当众翻出来!现场的风向,瞬间就变了!原本一些被他煽动起来对苏辰产生忌惮的人,此刻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不满。
家静一静!静一静!”易中海慌乱地拍着桌子,试图重新控制局面,“我们今天开会,是讨论苏辰在报纸上污蔑我的事情!不是讨论什么摆席不摆席的!他歪曲事实,败坏我的名声,这是板上钉钉的!必须严肃处理!”
他试图把话题拉回对自己有利的轨道。
苏辰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行啊,易师傅,那您说吧,您想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