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照亮了聚集在此的几十号人。
住户们拖家带口,或坐或站,挤满了不大的前院。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好奇的气氛,大家交头接耳,目光不时瞟向角落里独自坐着的苏辰,又看向前方那张摆着花生瓜子、茶水杯子的“主席台”——一张旧八仙桌。
八仙桌后,坐着三位大爷。
易中海居中,脸色依旧有些灰败,但努力挺直腰板,试图维持往日的威严。
刘海中坐在他左手边,挺着肚子,面色严肃,眼神却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阎埠贵坐在右手边,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架势,这排场,无形中就把他们自己放在了高于普通住户的位置上,带着一种旧时乡绅议事的做派,与周围穿着朴素工装、面带菜色的住户们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大会开始,照例是二大爷刘海中先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摆出领导做报告的架势:“这个……啊,静一静!都静一静!全院大会,现在开始!”
他环视一圈,目光特意在苏辰身上顿了顿,然后开始了一段又长又空洞、充满了官话套话的开场白,无非是强调院子团结的重要性,邻里要互助,要遵守规矩,要尊重长辈等等。
说了足有五六分钟,才在下面住户们不耐烦的窃窃私语中,勉强收尾:“……所以,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要讨论一件严重影响咱们院子团结稳定、破坏邻里感情的事情!下面,请咱们院的一大爷,易师傅,给大家讲话!”
易中海缓缓站起身,脸色沉痛,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辰身上,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位老少爷们,婶子大娘们,”易中海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沉重,“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会,我心里……很难受!很痛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后院老苏,苏峰师傅,前几天在厂里出了事,走了。
留下小苏,苏辰,一个孩子,孤零零的。
按说,作为邻居,作为长辈,我们应该多关心,多帮衬。
我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更是责无旁贷!”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激愤:“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的一片好心,换来的却是恶意中伤,是颠倒黑白,是污蔑诽谤!”
他猛地指向苏辰,声音提高:“苏辰!你爹刚走,尸骨未寒!你伤心,你难过,我们理解!可你不能因为心情不好,就胡乱攀咬,把污水往邻居身上泼!更不能为了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