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臭屁！”何雨柱一听，眼睛顿时瞪圆了，声音提高了八度，震得后厨嗡嗡响，“谁他妈造的谣？一大爷是那种人吗？啊？肯定是有人故意抹黑！是不是苏辰那个小王八蛋搞的鬼？！”

他瞬间就想到了苏辰。

除了他，还有谁会对一大爷有这么大怨气？还敢登报？

……是《四九城日报》上登的……好多人都看了……”马华嗫嚅道。

纸怎么了？报纸就不会出错了？就不会被人蒙蔽了？”何雨柱怒气冲冲，指着后厨里所有人，“我告诉你们，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不许跟着瞎传！一大爷是什么人，我傻柱最清楚！那是顶好的人！肯定是有人嫉妒一大爷的技术和为人，故意陷害他！谁要是再让我听到在背后嚼舌根，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这个月的奖金还想不想要了？”

何雨柱是食堂班长，手艺好，深得食堂主任和不少厂领导看重，在后厨颇有权威。

他这一发火，后厨众人顿时噤若寒蝉，连连点头，不敢再议论。

活！都给我干活！”何雨柱又吼了一嗓子，然后气呼呼地走到灶台边，拿起大勺，用力在铁锅上敲了两下，发出“铛铛”的巨响，仿佛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但他心里，其实也开始有些打鼓。

报纸都登了？苏辰那小子，真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那天在院子里，一大爷逼苏辰摆席，傻柱动手，都是事实……万一报纸写的都是真的……不，不可能！一大爷绝对不是那种人！肯定是苏辰那小兔崽子歪曲事实，蒙骗了报社！

何雨柱强迫自己相信易中海，但一丝不安的阴影，已经悄然爬上心头。

他打定主意，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定要找一大爷问个清楚。

……

上午下班的铃声，对于易中海来说，如同天籁，又如同丧钟。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第一个冲出了钳工车间，甚至没像往常一样，仔细地擦拭保养一遍自己的工具。

然而，从车间到食堂这段不算长的路，今天走起来却格外漫长和艰难。

一路上，他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那些目光不再是尊敬，而是毫不掩饰的打量、鄙夷、嘲讽，甚至是指指点点。

认识的工友，远远看到他就绕道走，或者假装没看见。

不认识的工人，也在同伴的窃窃私语和眼神示意下，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那就是易中海……”

绝户的那个八级工？”

，人模狗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