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跟道德模范似的，呸！”

级工怎么了？八级工就能干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事儿？”

这些议论声压得很低，却又似乎故意要让他听到一些只言片语。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堵得厉害。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辛苦经营的形象，就像沙滩上的城堡，被这一篇报道的浪潮，瞬间冲得七零八落。

师傅。

个声音在身旁响起，带着淡淡的香气。

易中海转过头，看到秦淮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空饭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忧愁。

她显然也听到了风声，此刻眼神里满是担忧，压低声音道：“一大爷，您……您别往心里去，这些人就是瞎起哄。

等事情弄清楚了就好了。

看到秦淮茹，易中海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至少，院子里还是有人站在他这边的，尤其是秦淮茹，平时多得他照顾，关键时刻还算知道关心人。

他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摆了摆手，声音沙哑道：“没事，淮茹，你去忙你的。

清者自清，我没做过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话，与其说是安慰秦淮茹，不如说是给自己打气。

秦淮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去水槽边洗饭盒了。

只是转身的刹那，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报纸她也听人说了，心里也是半信半疑。

易中海平时在院里是道貌岸然，但逼苏辰摆席的事，她是亲眼所见，傻柱动手她也看到了。

只是她家离不开易中海的接济和傻柱的饭盒，就算心里有些看法，此刻也只能站在易中海这边。

易中海重新低下头，盯着手里的零件，却再也无法集中精神。

报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苏辰！这个该死的小畜生！他怎么敢！他怎么真的敢把院子里的事插到报纸上去！聋老太太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他不敢吗？不是说他会犯众怒吗？现在呢？全厂的人都知道了！不，可能全四九城看报的人，都知道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杨厂长失望的眼神，看到了李副厂长冷笑的嘴脸，看到了车间主任郭大撇子那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他的八级工荣誉，他的先进生产者称号，他多年攒下的好名声……全完了！就因为那个小畜生的一篇文章！

愤怒、恐惧、屈辱、后悔……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