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但易中海以“只听杨厂长安排”、“专心技术”为由,委婉地拒绝了,这让李怀德很是不满。
郭大撇子也是偶然得知此事。
此刻,郭大撇子觉得,李副厂长一定会对这份报纸感兴趣的。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外,他敲了敲门。
来。
面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郭大撇子推门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上了,还特意上了锁。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见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皱了皱眉:“郭主任?有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李厂长,出事了!出大事了!”郭大撇子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也顾不上客套,直接将手里的报纸展开,指着那篇民生版的报道,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地说,“您快看看这个!今天《四九城日报》登的!说的是咱们厂的人!咱们厂家属院的事!”
?”李怀德有些疑惑地接过报纸,扶了扶眼镜,看了起来。
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从疑惑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混合着震惊和……喜悦的神情?
他看得比郭大撇子更仔细,尤其是那些对“一大爷”伪善面目、双重标准、企图侵占抚恤金行为的描写,以及文中隐含的对于基层“大爷”制度可能异化的批判。
看完之后,李怀德放下报纸,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在飞快地思考。
厂长,这……这说的不就是三车间的易中海吗?还有他们院那个傻柱!”郭大撇子见李怀德不说话,忍不住添油加醋道,“我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平时在车间里,仗着自己是个八级工,谁都不放在眼里,连我这个车间主任的话,他都阳奉阴违!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装得跟个道德圣人似的,没想到心这么黑!连人家孤儿用命换来的抚恤金都想坑!这简直是给咱们红星轧钢厂脸上抹黑!败坏咱们工人阶级的名声!”
他观察着李怀德的脸色,继续煽风点火:“而且,您想想,这事都登报了!影响多坏!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咱们厂?会说咱们厂风气不正,领导不力,纵容这种恶霸在家属院里横行!这要是传到上面去……”
李怀德抬手,打断了郭大撇子的话。
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冷光。
中海……”李怀德缓缓吐出这个名字,语气意味不明,“平时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