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险些被对方察觉。
“戒备森严,直接探查行不通。”陈风收回神识,面色凝重。虽然找到了大致位置和入口迹象,但内部情况不明,贸然闯入风险极大。那个黑袍人很可能就在其中,甚至可能有其他筑基修士驻守。
他需要更详细的信息,需要一个契机。
接下来的两天,陈风表现得异常安分。除了必要的出门采购生活物资,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四合院内,或是看似悠闲地打理药圃,或是在静室中“修炼”,实则是在不断巩固筑基中期的修为,同时以更隐蔽的方式,持续监控着贾家地下的能量波动。
他发现,每日子时和午时,那屏障的能量波动会达到一个峰值,那条能量通道的流转也会加剧,似乎是在进行某种定期的能量交换或维持。而每到深夜,约莫丑时左右,会有一道微弱但精纯的阴冷气息通过那“门户”进出一次,似乎是负责值守的人员换岗或进行某种例行检查。
“丑时……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刻之一,也是对方活动相对频繁的节点。”陈风默默记下这个规律。
此外,他还注意到,贾家被控制的几人,近日外出的次数减少了,但每次外出归来,身上的那股阴冷气息会短暂增强,随后又慢慢平复,仿佛被“充能”了一般。而他们与邻居的交谈中,提及身体不适的频率似乎在降低,但眼神中的空洞感却愈发明显,仿佛正在逐渐失去最后的自我意识,彻底沦为傀儡。
“他们在加快控制进程,‘那东西’苏醒的时间恐怕真的临近了。”陈风感到时间越发紧迫。
转机出现在第三日傍晚。
陈风正在院中佯装给几株普通草药浇水,神识却时刻关注着隔壁。忽然,他感知到贾家地下那屏障的“门户”位置,传来一阵不同于往常的、较为剧烈的能量扰动。紧接着,一道筑基初期的气息从门户中逸出,迅速上升,进入了贾家正屋。
片刻后,贾家院门打开,那个被控制的贾家年轻子弟(贾大婶的儿子)走了出来,面色比平日更显苍白,眼神呆滞,手中提着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黑色木盒。他出了巷口,径直朝着镇西方向走去。
而那道筑基初期的气息,在贾家正屋停留了片刻,似乎在通过贾大婶或其他被控者远程监视着年轻人的行动,随后便返回了地下门户。
“送货?传讯?”陈风心中一动。这或许是个机会!这个年轻人显然是被派去执行某项任务,监视的重点在他身上。而地下据点的人员注意力被此事吸引,或许会对其他方面的监控稍有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