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不定，似乎借助了某种法宝或特殊地形，难以准确定位。

“看来，不揪出这只暗处的眼睛，我们永远无法真正摆脱追踪。”陈风眼中寒芒一闪，一个计划悄然成形。

行至傍晚，一行人在一处背风的山坳停下休整。此地距离落霞山坊市已有相当距离，相对安全。陈风亲自布下更强的预警和防护阵法后，对张河李山吩咐道：“你们在此守夜，我与李师兄有些话要谈。”

张河李山恭敬应下。陈风则看向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李牧：“李师兄，借一步说话。”

李牧似乎料到有此一问，默默点头，跟着陈风走到山坳深处，远离营地火光。

“师兄，”陈风开门见山，目光锐利如剑，“今日遇袭，你似乎早有预感？或者说，你的状态，并非全然因为袭击所致。”

李牧身体微微一颤，沉默良久，才长叹一声，脸上露出苦涩：“陈师弟明察秋毫……此事，确是我大意，连累师弟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下定决心般说道：“我滞留落霞山，除了收集辅药，实则……还为了验证一个古丹方。那丹方中有一味主药，‘阴冥草’，极为罕见，我只在黑松林深处的黑沼边缘侥幸寻得几株。但采摘时，不慎被守护那药草的一只‘蚀灵瘴蜂’所伤。”

“蚀灵瘴蜂？”陈风眉头一皱，这是一种颇为麻烦的毒虫，其毒不致命，却会缓慢侵蚀修士灵力，使其运转不畅，尤其在情绪激动或全力运功时，毒性更容易发作。

“是。”李牧点头，面露惭色，“中毒后，我自以为凭借丹药能压制，并未太过在意。加之归期临近，便想着回宗门再设法彻底清除。没想到……今日遇袭，心神激荡之下，毒性骤然发作，险些酿成大祸。若非师弟出手，我恐怕……”

陈风了然。这就解释了李牧为何遇袭时表现异常，以及他之前对潜在危险显得“麻木”的原因——他自身状态不佳，影响了判断，甚至可能因毒性影响，对危险的感知也变得迟钝。幕后之人未必知道李牧中毒的具体情况，但选择在李牧状态可能不佳的返程路上动手，显然是经过算计的。

“师兄可知，那黑沼附近，近期可有异常？”陈风追问。蚀灵瘴蜂出没之地，往往阴气较重，与那窥视感的阴冷气息，或许有某种关联。

李牧思索片刻，道：“黑沼本就人迹罕至，我上次去时，并未察觉明显异常。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在靠近黑沼时，似乎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当时只以为是瘴气影响心神，并未深究。”

陈风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