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守护,而是其存在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天然的、至高层次的领域。任何怀有恶意的力量,恐怕在踏入此地的瞬间,就会被这种“和谐”所消融或排斥。而心怀善意者,则会受到滋养。
陈风师兄能在此长大,其根基之深厚,恐怕远超外人想象。
就在这时,林阳心中再次响起陈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林师弟,你们在栖霞岭遇袭之事,我已知晓。辛苦诸位师弟了。邪教爪牙既已出现,此地恐不再安全。还请师弟尽快将观察所得带回宗门,并禀报宗主与我父母之事,望宗门能加意庇护。我加快行程,不日即归。”
林阳神色一肃,在心中回应:“师兄放心,林阳定将消息带到!伯父伯母这里……”
“院内暂且无虞。”陈风的声音充满自信,“只要他们不离开院子,当世能强行闯入此地者,应是不多。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劳宗门费心。”
两人又通过这种玄妙的方式交流了几句。林阳将自己在院外观察到的细节以及院内的感受,简要告知了陈风。陈风沉默片刻,只回了一句:“院中之秘,牵连甚广,待我归来,再与师弟和宗门细说。”
一杯茶饮尽,林阳起身告辞。陈风父母再三挽留他用饭,被他以宗门事务繁忙婉拒。临走时,柳氏还硬塞给他一小包自家晒的山货,叮嘱他路上吃。
走出院门,回身看着那扇缓缓关上的木门,林阳心中感慨万千。这次进入院落,虽未解开任何实质性的谜团,反而让那层神秘的面纱显得更加厚重,但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超越力量的“善意”与“守护”。这让他对陈风,对这座院子,油然生出一股敬意。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暮色中,与藏匿的师弟们汇合,准备即刻启程,将今日经历的一切,尤其是陈风师兄那跨越万里的神识传音以及院中亲身体验,尽快禀报宗门。
而在林阳离开后,四合院内,柳氏一边收拾茶碗,一边对丈夫随口道:“小风这个师兄,看着挺正派的,就是脸色好像不太好。”
陈老实“嗯”了一声,继续低头修理他的农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日常插曲。
只有那个小女孩,跑到老槐树下,仰头看着枝叶间闪烁的星光,眨着大眼睛,小声嘀咕:“刚才好像听到风哥哥说话了呀……”
夜风吹过院落,老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无声的回应。
千里之外,云端之上,陈风站在韩厉的飞行法器前端,遥望家乡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林阳安然离去,看到了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