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因燃烧精血和邪气侵蚀而留下的暗伤。林阳心中更是震动,陈风师兄的神识竟敏锐至此?相隔万里,不仅能察觉他的到来,还能感知到他身体的状况?
这已然超出了林阳对筑基修士,乃至寻常结丹修士的认知范畴。这座四合院,以及与之血脉相连的陈风,其神秘与强大,再次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对方以礼相待,主动相邀,若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与不信任。况且,林阳此行任务本就是探查此院,若能光明正大进入观察,远比在外窥探来得有效。虽然这与他接到的“暗中观察”指令有所出入,但形势比人强,更何况是此间主人主动邀请。
心念电转间,林阳已做出决断。他再次拱手,朗声道(这次不再是传音,声音虽不大,但足以让院内人听见):“既然如此,林阳便叨扰了!”
说罢,他迈步朝着那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走去。每一步落下,他都感觉周遭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温润,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感渐渐包裹了他。先前因伤势和紧张而隐隐作痛的经脉,似乎也舒缓了几分。
走到院门前,他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带着岁月痕迹的木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悠长而平和。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庭院。青石板铺地,缝隙间生长着顽强的青苔。东墙角有一棵老槐树,枝叶亭亭如盖,洒下大片阴凉。树下有一口石井,井口磨得光滑。西边是灶房,烟囱里冒着淡淡的炊烟。正面是三间正房,窗户上贴着崭新的窗纸。
陈母柳氏正将一件半旧的衣衫从晾衣绳上取下,看到推门进来的林阳,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化为淳朴好客的笑容:“这位小哥是?”
林阳连忙躬身行礼:“晚辈林阳,是陈风师兄的同门,路过此地,特来拜会伯父伯母。”他早已准备好说辞。
“哎呀,是小风的同门啊!快请进,快请进!”柳氏热情地招呼着,一边朝屋里喊,“老头子,来客人了,小风的同门师兄来了!”
陈老实放下手中的活计,搓了搓手,憨厚地笑着迎上来,话语不多,只是连连道:“好,好,屋里坐。”
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则躲在母亲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来客。
这一切的反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完全就是一对普通农家夫妇对待儿子朋友的态度,没有丝毫作伪。若非林阳亲身经历了栖霞岭的截杀,若非他之前观察到的那些细微异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