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可能拥有的玉符而来。”
严长老沉默不语,目光再次扫过战场上逐渐稳定的局势,以及那个正在艰难恢复的青年。心中念头飞转。若陈风真与仙缘玉符有关,那他对青云宗而言,既是天大的机缘,也是巨大的风险。宗门该如何对待?是倾力培养庇护,还是谨慎观察,甚至……他不敢深想下去。
“此事暂且压下。”严长老最终传音决断,“眼下当以抵御虫潮为第一要务。待此间事了,你我将立刻禀明宗主,召集核心长老密议。在此之前,孙师弟,你需暗中加强对陈风的关注,但切不可惊扰于他,亦不能让其察觉。一切,等宗主定夺。”
“明白。”孙长老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但看向陈风的目光,已然不同。
就在两位长老暗中交流之际,远方挣扎的虫母,似乎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剧烈冲突,但那猩红的独眼中,疯狂之色更浓,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绝对统御感,多了几分狡诈与怨毒。它死死地瞪了望月崖方向一眼,尤其是陈风所在的位置,发出一声充满不甘的尖啸,随即周身邪气裹挟着依旧庞大的身躯,竟缓缓向后退去!
同时,混乱的虫潮仿佛接到了某种模糊的指令,开始如同潮水般退却,虽依旧杂乱,但退势明显。
“虫母退了!”有弟子惊喜高呼。
“不可大意!严防其诈退反击!”严长老立刻喝令,阻止了部分弟子试图追击的冲动。
果然,虫母在退至十余里外后,便悬浮不动,庞大的身影隐没在翻涌的邪气中,似乎在舔舐伤口,也像是在酝酿新的阴谋。而退去的虫潮,也并未远遁,而是在远处重新汇聚,黑压压一片,依旧对望月崖形成合围之势。
一场倾尽全力的猛攻,暂时告一段落,但战争的阴云并未散去,反而变得更加压抑和不确定。
望月崖上,弟子们开始抓紧时间疗伤、恢复灵力、修补阵法。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担忧交织在每个人脸上。
韩厉回到平台,守在陈风身边,递过一瓶恢复灵力的丹药:“服下,尽快恢复。”
陈风接过,道谢后服下,温润的药力化开,滋养着干涸的经脉。他抬头望向虫母退去的方向,眉头微蹙:“韩师兄,虫母虽退,但我感觉……它更像是在等待什么。”
韩厉冷峻地点点头:“邪教未现,虫母未死,危机远未解除。它在等待援兵,或是在等待我们露出破绽。”他顿了顿,看向陈风,“你今日表现,已入高层眼中。福兮祸所伏,万事小心。”
陈风心中一凛,隐约明白了韩厉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