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黯淡,但在星辰之力的微弱浸润下,表面那些紫金色的纹路似乎活了过来,缓缓流淌,散发出一种安抚神魂、稳固根基的古老韵律。
时间在昏迷中失去了意义。陈风完全沉浸在这种破而后立、于毁灭中孕育新生的奇妙状态中。他忘记了外界的战火,忘记了自身的安危,只剩下对体内微妙变化的专注感知。
就在陈风于昏迷中经历着不为人知的蜕变时,望月崖的临时医所内,气氛依旧凝重。
苏宛小心翼翼地用沾满灵泉的丝巾,擦拭着陈风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和已经干涸的血迹。少年清秀的面容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偶尔会无意识地颤动一下,显示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呼吸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胸口那可怕的起伏也渐渐缓和。
石猛和孙铭轮流守在一旁,寸步不离。石猛看着陈风惨白的脸,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瓮声瓮气道:“都怪俺没用!要是俺能再强点,就不用陈师弟每次都拼命了!”
孙铭相对冷静些,拍了拍石猛的肩膀,低声道:“别说傻话。陈师兄做的,是当时唯一能救大家的选择。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守好他,等长老们解决掉那个大虫子。”
韩厉抱着剑,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外面忙碌修复工事的弟子和远处依旧被暗金色光芒隐约笼罩的西南天际,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紧握剑柄的手指关节却微微发白。陈风那惊天一击,不仅震撼了敌人,也深深刺激了这位心高气傲的剑修。
赵长老来看过几次,每次都是眉头紧锁。陈风的伤势稳定出乎他的意料,那“生生造化丹”固然神效,但陈风自身的恢复力也堪称变态。只是,虫母带来的压力如山,让他无暇细究。
崖顶议事厅内,气氛更是肃杀。
“不能再拖下去了!”刘长老脾气火爆,指着西南方向,“那鬼东西躲在老巢里,靠着吃自己崽子的尸体恢复,谁知道它什么时候就完全好了,甚至更进一步?到时候我们四个老家伙联手恐怕都挡不住!”
柳长老沉吟道:“强攻风险太大。虫穴深处情况不明,必有重重埋伏。而且,李师兄的研究刚有眉目,那种回收机制的核心,似乎与虫母体表以及虫穴深处的某种核心符文阵列有关。若能找到并破坏那阵列,或许能切断它的补给线。”
李长老点了点头,面前摊开着一张临时绘制的、布满各种虫族符文和能量流向的草图:“不错。根据陈风之前星瞳观察到的信息,结合我们抓获的几只低阶工蚁的研究,这种能量回收和转化,依赖于一个遍布虫穴的‘生命网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