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但额头的刺痛,体内的空虚,以及记忆中清晰的画面,无不告诉他,那是真实发生的生死危机。
“是这令牌……救了我。”陈风抚摸着怀中温凉的令牌,心潮澎湃。这古井下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它不仅引来了窥探,更在关键时刻,引动了疑似青云宗顶尖大能的关注,惊走了那结丹期的黑袍人。
那黑袍人最后提到的“老不死的”,指的是谁?宗主?还是某位隐世的太上长老?这令牌竟能与宗门深处的存在产生感应?
无数谜团涌上心头,但陈风此刻最庆幸的是,自己活了下来。而且,经过这次与结丹修士的正面交锋,他对于境界的差距、对于力量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结丹……唯有结丹,才能真正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陈风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缓慢恢复的星辰之力,一种紧迫感油然而生。
他检查了一下自身,伤势虽重,但多为力竭和神魂震荡,肉身根基未损,在星辰之力和令牌残留星辉的滋养下,恢复只是时间问题。黑袍人退走时清理了所有痕迹,倒省了他一番手脚。
调息片刻,待恢复了些许行动力,陈风不敢在此久留,强撑着起身,施展《幻星步》,悄无声息地返回京城四合院。
回到院中,已是后半夜。父母房中的灯还亮着,显然一直在担忧。陈风整理了一下仪容,压下伤势,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与父母报了平安,只说出去探查了一番,并未发现异常,让他们安心休息。
安抚好父母后,陈风回到自己房间,布下一個简单的警戒阵法,立刻开始全力运功疗伤。
这一次,他因祸得福。在生死边缘挣扎,强行催动“星瞳”,以及最后与神秘令牌的共鸣,都极大地激发了他的潜能。不仅《星元古诀》的运转更加顺畅,对星辰之力的感悟更深,连带着神识也因那次极限消耗和后续的星辉滋养,变得更为凝练。
数日后,陈风的伤势尽复,修为甚至隐隐精进了一丝,距离筑基初期顶峰更近了。
但他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黑袍人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对方显然不会善罢甘休。宗门内的暗流,四合院古井的秘密,都让他无法安心。
“必须加快步伐了。”陈风目光坚定。
他更加刻苦地修炼,同时,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万衍杂录》的阵法研究中。经历此事,他深刻认识到,一座强大的阵法,不仅是防护手段,更可能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他不再好高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