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内,晨光熹微,檐角滴落昨夜未干的雨珠,清脆如磬。
昨夜的血战虽已平息,空气中却仍残留着淡淡的血腥与煞气,像一根细针扎在每个人的心头。可奇怪的是,今晨推窗望去,院中草木葱茏,灵气如溪流淌,比往日更显澄澈温润。原来昨夜正道联盟那位白衣长老的威压不仅震慑了血煞宗,竟连四合院周遭积郁多年的驳杂之气也被涤荡一空。灵气恢复正常,甚至隐隐有精进之势,这让居民们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振奋。
李大爷一早便在院中央吐纳,他本是四合院里年纪最长的凡人,修炼起步最晚,此刻却惊喜地发现,体内那缕原本细若游丝的气感,竟凝成了实质般的暖流,沿着经脉周而复始,连困扰多年的腿寒之症都轻了大半。他睁开眼,望着湛蓝的天,喃喃道:“陈风这孩子,是真有本事啊……咱四合院,算是跟对了人。”
院里的年轻人们更是难掩激动。王虎昨日拼杀时被血煞宗的阴煞掌震伤内腑,今晨醒来,只觉伤势痊愈不说,丹田内的灵力比战前还要浑厚三分。他冲到陈风面前,抱拳重重一揖:“陈风哥,我王虎这条命是您和青云门的师父们救的!往后您指哪,我打哪!”
陈风含笑扶起他,目光扫过一张张热切的脸庞——从最初对修仙半信半疑,到如今心悦诚服地将他视作主心骨,这份信任比任何法宝都珍贵。他想起玄真道人昨夜临走前的叮嘱:“灵气复苏是机缘,亦是考验。人心若齐,四合院便是铁桶;若生裂隙,再强的后盾也护不住。”
正想着,玄真道人已带着几位青云门弟子踏入院门。他今日换了身素白道袍,袖口绣着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眉宇间却多了几分郑重:“陈风,随我来,我有要事相告。”
两人行至后院僻静的竹林,竹叶沙沙,似在低语。玄真道人指尖凝出一缕青光,在空中勾勒出一幅简易的修仙界舆图:“昨夜那白衣前辈,是正道联盟‘涤尘堂’的执法长老凌虚子。他此番现身,不仅因血煞宗与贾家勾结犯戒,更因……”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剑,“正道联盟已查实,贾家暗中勾结的并非只有血煞宗,还有散落在各地的几个邪修团伙,他们意图在修仙界掀起混乱,趁机吞噬中小势力的资源。”
陈风心头一凛:“所以贾家只是棋子?”
“不错。”玄真道人点头,“贾霸之流目光短浅,以为借外力能扳倒四合院,却不知已踏入更大的局。血煞宗贪婪,血魔长老虽暂退,却绝不会善罢甘休;而那些散修一旦被血煞宗煽动,四合院乃至青云门周边都可能沦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