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寡妇李婶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过来:“陈风,你一天没好好吃饭了,先垫垫肚子。”她布满皱纹的手微微发抖,却仍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咱们一定能挺过去的……”
陈风接过粥碗,温热透过瓷壁传到手心,心中微暖。他抬头望向夜空——今夜无月,乌云蔽月,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老工匠,现在就开始挖。”陈风低声道,“老者前辈,您和擅长武术的大叔负责预警。其余人轮流休息,保持体力。”
子时三刻,四合院东墙根的槐树下,老工匠正弓着背,一镐一镐地刨着松软的泥土。他的动作极轻,每一下都控制着力道,避免发出闷响。陈风蹲在不远处,指尖凝聚着微弱的灵力,随时准备感知周围的动静。
突然,一声极轻的“咔嗒”声传来。
“有人靠近!”负责警戒的武术大叔低喝一声,随即扯动藏在袖中的细绳——那是老者制作的机关,连接着栅栏上的铜铃。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什么人?!”贾家巡逻的打手立刻循声围了过来,火把的光亮透过栅栏的缝隙,映照在老工匠惊愕的脸上。
“糟了!”老工匠猛地站起身,铁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陈风心头一紧,瞬间运转灵力,身形如鬼魅般闪至老工匠身旁,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快进院!”
几乎同时,栅栏外传来贾家打手的怒吼:“外头有人!贾爷!东墙根有动静!”
贾德昌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给我搜!绝对不能让他们挖地道逃了!”
陈风将老工匠拉回院内,迅速关上院门,转头看向老者:“前辈,能否用机关拖延时间?比如在栅栏上设置些障碍?”
老者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包粉末:“这是石灰粉和铁砂的混合物,我撒在栅栏底部的缝隙里——等他们靠近撬栅栏时,脚底会打滑,还能迷住眼睛。”
“好主意!”陈风赞道。
短短半刻钟内,老者带着几个年轻居民将石灰粉均匀撒在栅栏底部,又在栅栏顶端挂了几串铜铃。而另一边,老工匠喘着粗气回报:“陈风哥,我挖了不到两尺深,就碰到硬石层了……这法子行不通。”
陈风眉头紧锁。硬石层意味着地道计划彻底失败,而贾家的封锁仍在继续——他们甚至开始往栅栏外泼水,显然是要结冰加固(冬日将至,夜间气温已降至零下)。
“必须想别的路。”陈风望着院中央的灵泉,忽然灵光一闪,“灵泉!”
“灵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