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以控制朝臣。”
又一册账本呈上。
皇帝翻开,手渐渐发抖。账上不止有二皇子,还有十几位朝中重臣的名字,其中不乏他倚重的老臣。
“好……好得很……”皇帝气得声音发颤,“朕的好儿子,好臣子!一个个都盼着朕早死,好让你们为所欲为是不是?!”
满殿死寂。
二皇子面如死灰,忽然大笑起来:“是!是我做的!那又如何?!父皇,您老了,糊涂了!这江山交给您,迟早要败!我不过是想取而代之,有何不对?!”
“逆子!”皇帝抓起御案上的镇纸砸过去,“给朕拿下!”
禁军一拥而上,将他按倒在地。他挣扎着嘶吼:“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高枕无忧?乌蒙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们!南疆禁地一旦开启,所有人都得死!都得死——”
声音戛然而止,禁军堵住了他的嘴。
皇帝瘫坐在龙椅上,闭眼摆手:“押入天牢,严加看守。王诚等涉案官员,一律收监,交由三司会审。”
“陛下圣明!”
早朝在肃杀中散了。皇帝被扶回寝宫,百官各怀心思退去。沈屹川与萧凛走在最后,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忧虑。
二皇子是倒了,可他最后那句话,像根刺扎进了心里。
乌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靖安侯府里,沈清辞听完萧景珩带回的消息,沉默了很久。
“二皇子就这么认了?”她总觉得不对劲。
“证据确凿,不认也得认。”萧景珩道,“但他最后那句话……皇祖父已下令全城搜捕乌蒙。另外,阿鲁大祭司请求觐见,说有要事禀报。”
“关于万蛊窟?”
“应该是。”萧景珩点头,“父亲让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去见阿鲁?他说,关于你母亲的事,或许阿鲁知道更多。”
沈清辞立刻起身:“去。”
书房里,阿鲁已经等着了。见到沈清辞,他起身行礼,神色比昨夜更凝重。
“郡主,皇长孙殿下。”他开门见山,“老朽刚收到南疆急报——万蛊窟的封印,松动了。”
沈清辞心头一紧:“因为我昨夜用了‘万虫朝圣’?”
“不全是。”阿鲁摇头,“圣女之血确实会引动封印,但更关键的是……真龙之气被窃了。陛下体内的噬龙蛊,昨夜子时发作,虽被暂时压住,但已有一缕龙气流失。”
萧景珩脸色骤变:“皇祖父他……”
“暂时无碍,但若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