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位。
他没有修改数据。
他只欺骗了读取数据的眼睛。
系统开始重新校准。
坐标疯狂跳动,像迷路者原地打转。
最后,稳定在一个陌生的、但至少不是负无限大的点。
【目标修正:开尔文零度扇区】
字迹闪烁三次,消失。
新坐标浮现。
成了。
杨振远想松口气,但脊椎传来的寒意阻止了他——那不是心理作用,是物理的冷。
空气温度在下降,金属表面凝结水珠,呼吸凝成白雾。
他抬头。
穹顶闸门正在滑开。
没有声音,没有震动,没有预兆。像舞台幕布被无形的手拉开。
黑暗空洞中,降下一个身影。
金色铠甲流淌如熔化的阳光。
头盔处,两道白光燃烧——不是发光,是燃烧,是注视本身。
无形力场散开。杨振远手中磁卡屏幕瞬间被雪花覆盖。
那不是干扰,是宣告:
你的玩具,在我的领域里,无效。
身影完全降下,双脚轻触甲板。
没有声音。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舱室所有警报声、机械声、呼吸声,全部消失。
杨振远看着他,或者说,他看着杨振远。
隔着三十米,隔着空气,隔着磁场,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然后,他抬起了手。
不是攻击,不是威胁,只是一个简单的邀请手势。
仿佛在说:
游戏结束。
现在,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