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产生了扭曲的波纹。
那人——神庭执行官费斯,冰冷的目光穿透面具,瞬间锁定了抱着铅盒的杜沁云,以及她身旁那个制造出诡异气流场的杨振远。
他的视线在那个仍在喷射液氮的罐子和弥漫在空气中的瓦斯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作为神庭最冷酷的猎犬,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毫不在意。
“抓住活口,毁掉数据。”费斯的声音通过面具的扩音器传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仿佛在宣读一条物理定律。
他的命令甚至还没有完全落下,手中的圣光长矛便动了。
那不是投掷,而是向前一刺。
矛尖的高温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早已达到临界浓度的麻醉瓦斯。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而是一场诡异的、无声的爆燃。
一团蓝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如同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以费斯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整个实验室上层的空间,在那一瞬间被高温烈焰彻底吞噬。
这正是杨振远等待的机会。
在爆燃发生的瞬间,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股致命的冲击波,用自己的后背死死护住杜沁云,将她连同自己一起,推入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排水井!
爆炸产生的强大推力,成了一个完美的助推器。
他们二人如同被弹射出去的炮弹,顺着湿滑、长满苔藓的井壁急速下坠。
冰冷的风在耳边呼啸,带着一股浓郁的铁锈与腐烂的味道。
黑暗中,杨振远紧紧抱住杜沁云,尽可能地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缓冲,在粗糙的井壁上摩擦、翻滚。
后背的衣物早已被磨烂,粗糙的砖石和金属管道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下面!”杜沁云的惊呼声带着哭腔。
借着上方爆燃传来的一丝余光,杨振远看到下方约十几米处,出现了一层泛着微光的、半透明的薄膜,像一张巨大的水母,将整个排水管道彻底封死。
薄膜上流淌着圣洁的符文,那股能量波动他再熟悉不过——圣水封印,神庭用来隔绝“污秽”的惯用伎俩。
任何蕴含着常规魔力的物体一旦触碰,都会被其瞬间净化、分解。
“沁云,听我说!”杨振远在急速下坠中嘶吼道,“放弃你所有对魔法形态的控制,把你的生命魔力想象成一种震动!一种没有方向,没有形状,只是在疯狂震动的能量!”
他曾在导师遗留的笔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