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它们触碰到,恐怕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它们对逻辑的‘贪婪’,就是它们的弱点。”杨振远轻声呢喃,脑海中那个刚刚构建完成的“逻辑支架”开始高速运转。
他并没有试图去分析清理者的结构,而是直接利用这个“支架”去推演一种全新的对抗方式。
消灭它们不是目的,更不是他的优势。
他需要的是时间,是拖延。
“阿卡斯,杜沁云,退到安全区中央,我需要一个绝对稳定的坐标。”他下达指令,同时双手快速在空气中描绘着一种复杂的轨迹。
那些轨迹并非是纯粹的符文,而是一种由能量流和粒子震动构成的复杂场域。
他不再试图用力量去对抗力量,而是用一种更高维度的逻辑去扭曲物理。
在他的系统视野中,那些即将冲入安全区的清理者被一道无形的壁垒所阻碍。
这道壁垒并非是刚性的,而是柔性的,它以一种他刚刚从芯片中获得的“逻辑支架”为基础,构建出一个精妙的“时空偏折场”。
第一批清理者撞了上去,它们并没有被弹开,也没有被摧毁。
它们只是……转向了。
它们的路径被无形地扭曲,原本笔直冲向杨振远的身体,此刻却沿着一个不可思议的弧线,转向了它们身后,冲向了另外一批赶来的清理者。
“它们被引导了。”杜沁云轻声说,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惊叹。
“一个无限循环的克莱因瓶路径。”杨振远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声音略显疲惫,“它们只遵循消除指令,对逻辑有极端的‘贪婪’。它们会追逐任何被标记为‘异常’的目标,而现在,它们本身,就是彼此的‘异常’。”
清理者的队伍开始出现混乱。
它们彼此撞击,彼此“消除”,脚下的沙化速度反而加快,却也使得它们自身在逻辑上被不断削弱。
它们的每一次碰撞,每一次自相残杀,都在产生海量的“逻辑噪音”,而这些噪音又反过来被它们彼此吸收,形成一个不断自我内耗的死循环。
杨振远利用的,是它们自身逻辑的盲区和偏执。
然而,这样的操作对杨振远的大脑负荷,却呈几何倍数增长。
他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大脑皮层在超负荷运转,每一个神经元都在燃烧。
他感到一种冰冷的刺痛从太阳穴蔓延开来,那是系统过载的又一征兆。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