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流动的、散发着幽幽荧光的字符流，发出微弱的、如耳语般的嗡鸣。

他撑起身子，习惯性地唤出系统界面。

然而，界面跳出的第一行字，让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也拉满了某种禁忌的期待：

【警告：检测到当前环境处于“未定义状态”。】

【系统正在接收来自“堆栈”底层的微弱信标……】

杨振远眯起眼，看向废墟最深处。

在那片扭曲、绿色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透着某种古旧气息的金属舱室。

它正静静地散发着一种不同于“监护者”冷酷逻辑的温润光泽，像是一首在大火中幸存下来的古老情歌。

那里的空气在扭曲中形成了一行他能够读懂的、由最古老的物理符号组成的……欢迎词。

杨振远抹去嘴角的血迹，露出一个混杂着疲惫与癫狂的笑：

“最高警报？刚好，我需要个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