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杨振远。

那道灰色的、代表着“归零”的恐怖能量流，在距离他面门不足半米的地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猛地一滞。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绝对的逻辑力量，强行“拽”住了它。

被杨振远手掌按住的那片墙壁，原本幽蓝色的纹路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如同被点亮的城市夜景图。

那道灰色的触手，就像一条被投入黑洞的溪流，身不由己地被那片光芒扯了过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引起任何爆炸，就那么被强行吸入了墙壁的纹路之中。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安静到极致。

杨振远只感到手心传来一阵滚烫，仿佛握住了一条奔腾的岩浆。

他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高频的、细微的震动，那是海量的数据流正在沿着他看不见的地下网络疯狂奔涌。

还没等他做出下一个反应，异变陡生。

他对面的另一侧墙壁，在同一水平高度，一个原本黯淡无光的几何图案猛然爆开！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爆开，而是一场光的爆炸。

一道和刚才涌入时一模一样的灰色能量流，如同被加压到极限后喷射而出的水柱，从那面墙壁上狂暴地射出，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绕过杨振远，狠狠地轰向了洞口之外。

轰——！

外面传来一声沉闷而怪异的巨响。

那不是物理碰撞的声音，更像是一台超级计算机在运行中，被强行灌入了一段自相矛盾的致命代码，导致整个系统逻辑崩溃时发出的悲鸣。

洞口外，那团由混乱参数构成的庞大灰色雾气，剧烈地翻滚、抽搐，仿佛被自己的力量迎头痛击。

它那不规则的轮廓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卡顿”和“乱码”。

它不理解。

在它的逻辑里，“归零”指令是绝对的，是单向的，是宇宙的最高权限之一。

它无法处理“自己被自己归零”这种悖论。

这种来自内部的逻辑混乱，远比任何外部的物理打击都更具破坏性。

有效！

杨振远的心脏狂跳起来，大脑因极致的兴奋和算力消耗而微微刺痛。

用它的矛，戳它的盾！

不，这甚至不是盾，这是借力打力，是四两拨千斤！

他没有给清理者任何喘息和“学习”的机会。

就在那团灰色雾气陷入短暂混乱的瞬间，他立刻从口袋里抓起那片薄如蝉翼的石墨烯薄膜，看也不看，直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