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产物,这是由微观粒子直接堆砌而成的标识。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一个巨大的培养皿,那么所谓的“神迹”,或许只是实验员在观察窗外投下的、能够改写底层数据的某种指令集。
他想起沈曼丽临走前那个带着狂喜的眼神,心脏不可抑制地沉了下去。
三周。
杨振远把那颗咖啡豆锁进了实验室最底层的铅盒。
它不再滚烫,却也未曾冷却——始终维持着36.5℃,如同一个活着的人类体温。
他测试过,无论置于液氮还是熔炉旁,温度分毫不变。
直到昨夜,他再次调出灰烬现场的光谱图,将豆温数据叠加上去,发现两条曲线在极其微小的窗口内呈现出诡异的相位同步。
“它不是温度计……它是校准器。”
今早,他把它放回口袋。
当三周后的午后阳光刺破云层,宁城市中心的凯旋广场被围得水泄不通时,这颗豆子第一次,在他的腿侧微微发烫。
阳光斜斜地打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杨振远穿着一套裁剪严合、领口略显局促的深蓝色西装。
他并不喜欢这身衣服,浆过的衬衫领子不断磨蹭着他颈后的神经接驳口,那种夹杂着电脉冲的轻微瘙痒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
“杨教授,请看镜头!”
“救世主先生,关于‘物理重塑秩序’的理论,您能再深入谈谈吗?”
长短镜头像丛林里的灌木一样密集,闪光灯的高频脉冲让他的系统不断弹出“感光单元过载”的提醒。
他站在演讲台前,面前的麦克风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和唾液的混合气味。
他扫视了一眼台下如痴如狂的民众,那些在玄幻入侵中失去家园的人,此刻正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这个“坚持真理”的凡人身上。
他们的呼喊声震耳欲聋,但在杨振远的感官里,这些声音正逐渐变得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高频的、来自虚空的震颤。
“所谓的魔法平衡,其实是一场宏大的信息欺骗。”杨振远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广场上回荡,低沉而坚定,“熔炉的停摆证明了,只要我们掌握了底层的粒子震荡规律……”
演讲正进入高潮,他正准备抛出关于“法则神经元”的结论。
突然,一阵尖锐的、极其细微的、被某种高能魔力包裹的机械摩擦声,毫无征兆地越过方圆数公里的嘈杂,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左耳。
那是金属撞击、咬合、锁死的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