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像是一根被折断的钢针,在空气中划出一个绝对旁沉重的工程机械残片。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那坚固的特种钢材竟然瞬间被熔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孔。
“物理法则……在骨折。”杨振远喃喃自语。
这不再是超能力。
这是对光线路径的重新编码。
赛琳娜的身体正在被动地宣称:在这个坐标点,直线传播不再是公理。
“停下!都给我停下!”杨振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他明白,任何物理攻击在此时都可能诱发更大范围的现实坍塌。
要验证这个“补丁”的性质,不能靠暴力,而要靠人类灵魂中那些无法被量化的东西。
他转过身,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卑微而诚挚的希冀。
“赛琳娜,听着,”他低声呼唤,试图抓住那个正在沉没的灵魂,“请你背诵神庭祷文的第一句。”
他要寻找那个被定义的“信仰”。
如果信仰还在,哪怕只有一丝,说明覆盖还没完成。
赛琳娜的喉咙动了动。
她艰难地张开嘴。
然而,发出来的声音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那不再是一个女孩的嗓音,而是无数重叠在一起的、带着高频金属颤音的电子杂音,像是老旧的信号接收器在磁暴中挣扎,又像是冷冰冰的指令正在试图模拟情感。
“兹——滋——信——奉——逻辑——公理——”
杨振远的系统界面刷出一行冰冷的灰字:
那一瞬间,杨振远感到了极致的荒谬与悲哀。
一个人原本温热的信仰、记忆和爱,竟然被当成了无用的冗余数据,被强行清空,填入了冰冷的公式。
他不甘心。
他捡起一块被风沙磨得平整的石板,用指甲在上面划动,留下了几个深深刻入石质的符号。
那是薛定谔方程。
“赛琳娜,看看这个。”他将石板举到她面前,声音微微发颤,“你曾说过,这是你最喜欢的物理之美。”
赛琳娜那双空洞的眼球微微下淡,而是呈现出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高频率闪烁。
她开口了,这次声音变得字字清晰,却更让人绝望。
“一个……不完备的……概率描述。”
那声音不带一丝起伏,仿佛是最高级的AI在宣读审判书。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那指甲轻柔地划过石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