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第一因?”杨振远皱眉,这个词汇让他感到一丝熟悉,却又遥远得像是来自另一个纪元。
“是的,‘第一因’。传说中,是创世神说出的第一句话,宇宙万物赖以存在的最根本‘公理’。”赛琳娜的眼神飘向远方,似乎在回溯那些被时间尘封的记忆,“它不是咒语,不是力量,它只是一个不证自明的真理。一个……所有存在都无法否认的最初前提。但它早已失传,只存在于那些最古老的、被遗忘的残卷中,而且从未有人真正理解过它。”
“公理……”杨振远低声重复着这个词,他的眼睛猛然亮起,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思想的迷雾。
对抗悖论的武器,不应是更复杂的公式,而应是更底层的、不证自明的“真理”!
一个所有智慧生物,甚至包括那个“宇宙编译器”在内,都无法否定的哲学公理!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以超越极限的速度运转,无数的哲学思潮、逻辑学派、数学原理在他脑海中碰撞、融合。
他想到了笛卡尔,想到了那个被后世无数次引用、探讨、却从未被真正驳倒的终极断言——“我思故我在”!
这是一个关于“存在”本身的绝对断言。
一个可以质疑一切,却无法质疑自身“怀疑”这一行为,从而推导出“我”必然存在的哲学基石。
它无法被逻辑攻击,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逻辑存在的最好证明!
它像是一块磐石,在任何试图瓦解意义的逻辑洪流面前,都将巍然不动。
杨振远猛地抬头,“就是它!‘我思故我在’!”
维克多和赛琳娜看着他,这个词汇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哲学玄思,而非能对抗末日危机的武器。
“我们需要一个意识体,将这个‘公理’作为思想武器,主动注入到那个逻辑奇点中。”杨振远的声音急促而冷静,仿佛在阐述一个早已预演过无数次的精密计划,“利用它的绝对确定性,去中和悖论的绝对不确定性。用最纯粹的‘存在’,去对抗最彻底的‘虚无’!”
他感到自己的额头青筋暴起,学霸系统在这一刻也发出了过载的警告,但他的意识却从未如此清明。
“我的算力已经过载,无法承担这种程度的思维对抗。普通士兵的意志力……也无法承受那种直接作用于思维本质的侵蚀。”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赛琳娜。
赛琳娜愣住了,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你!”杨振远盯着她,声音没有丝毫动摇,“你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