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如蛆虫般蠕动的黑色字符仿佛在承受某种难以言喻的酷刑,发出了只有高维感知能捕捉到的无声尖叫。
紧接着,屏幕表面浮现出如蛛网般致密且绝望的裂纹。
“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像是极薄的冰面被重锤击碎。
整个屏幕连同内部那颗曾宣告文明终结的微型芯片,在超高频震动下彻底崩解,爆成了一堆暗淡、干涩、毫无光泽的灰色粉末。
那诡异的蓝光猛然一滞,随即如被吹灭的残烛,彻底熄灭在戈壁的黑暗中。
通讯频道里陷入了一片长久的、粘稠的死寂。
只有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声,在每个人的耳边起伏,混合着远处风沙掠过戈壁的呜咽。
成功了?
杨振远紧绷的脊背尚未松懈分毫,一种更加不祥的、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预感猛然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种感觉就像是皮肤被细小的钢针反复刺扎,让他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就在声波武器的余波扫过戈壁的瞬间,异变突生。
本已死透、胸腔塌陷的梁怀德,那双紧闭的眼睑猛然弹开!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睛,瞳孔涣散得如同一摊死水,浑浊得像两颗从泥浆里捞出来的灰色玻璃珠,倒映着戈壁荒凉的天空。
他干裂如老树皮的嘴唇无声地张开,露出发黄的牙龈,像是一个极度缺氧的溺水者在做着最后的、徒劳且扭曲的呼吸。
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咯咯的、如同漏风风箱般的怪响,却没有半个音节。
然而,就在他张嘴的一刹那,隔离区外的所有士兵,包括正试图调整呼吸的维克多,身体齐刷刷地一僵。
他们仿佛被一只冰冷且长满利齿的无形大手狠狠攥住了大脑皮层。
“呃啊——!”
惨叫声瞬间撕碎了暂时的宁静。
维克多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住头盔,指甲在金属外壳上划出刺耳的尖音。
他战术手环上的生命体征监控数据瞬间爆红,警报声此起彼伏。
杨振远转过头,他看到那些身经百战的士兵们正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惊恐表情。
他们的脑电波活动图谱不再是平稳的曲线,而是变成了一团狂暴、紊乱、如同电线短路般疯狂跳动的尖峰乱码。
“指挥官……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刮!”一个年轻士兵跌跌撞撞地爬行,他的通讯信号伴随着剧烈的电磁杂音,“它在尖叫……但我的耳朵什么也听不见!救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