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肃静!”
这不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一道神之判决。
以他为中心,一道无形的、代表着“终结”的法则涟漪荡漾开来。
空气瞬间变得**比冻胶还要粘稠、比铅块还要沉重**。
它的目标是将这片空间内所有基本粒子的动能彻底归零。
原子停止振动,电子停止跃迁,连流动的光子都仿佛被**封存在透明的琥珀里**。
这是熵的尽头,是秩序之神最后的尊严。
然而,杨振远依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怀抱冷尸,一动不动。
他的意识正沉浸在一个足以颠覆神权的宏伟模型中:**海森堡测不准原理**。
在肖勇的感知里,杨振远原本是一个清晰无比的物理坐标。
但当“全域肃静”试图锁定这个坐标时,那个坐标本身却变得模糊了,弥散成了一片**虚无缥缈的概率云**。
肖勇的锁定,就像是**用一柄沉重的铁锤,徒劳地去击打一缕从指缝间滑落的烟雾**。
每一次重击都落在了空处。
几次呼吸间,肖勇的周围竟然布满了成百上千个抱着杜沁云、神情冷漠的杨振远。
每一个都无比真实,指尖甚至带着**死亡的冷气**;又每一个都虚幻得如同**在阳光下破碎的彩色泡影**。
“不……不可能!这不符合逻辑!任何存在都必须有确定的时空坐标!”肖勇的信仰在这一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崩塌巨响**。
他所信奉的秩序,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成了一堆无法自洽的荒诞悖论。
就是现在。
杨振远捕捉到了肖勇神格核心彻底动摇的那一个普朗克瞬间。
他的意识没有丝毫犹豫,强行开启了一个从未被验证过的、被系统标注为血红色绝密的权限。
“虚数空间:物理神迹实现。”
刹那间,现实世界的背景彻底褪去了颜色。
星空、地球、冰冷的真空……一切都化作了灰白色的线条与燥点,向后飞速倒退。
取而代之的,是肖勇灵魂深处最不愿触碰的记忆。
空气中弥漫着**焊锡焦糊的干涩味与老旧电子仪器的臭氧气息**。
水泥墙壁上布满蜿蜒的裂痕,一张凌乱的金属工作台上,散落着**边缘卷起、带有咖啡渍的演算草稿纸**。
在那台老旧的粒子对撞机模型旁,一个年轻的、戴着黑框眼镜的研究员,正对着屏幕上一行刚刚验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