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闭合闸门。把里面的所有‘不确定性’,连同那片空间一起,放逐到熵的尽头。”
命令下达,地面的红色隔离墙猛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墙体收缩的速度陡然加快了三倍,发出的嗡鸣声从低沉的共振变为尖锐的嘶吼,仿佛空间本身都在这股蛮横的力量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哑女脸色一白,敲击的铁片脱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在这股巨大的能量压迫下单膝跪地,口鼻中渗出鲜血。
只剩最后三米。
咖啡馆那块熟悉的招牌,已经在能量场中开始扭曲、分解。
就在隔离墙即将彻底合拢,将一切吞噬殆尽的前一秒。
杨振远动了。
他猛地抬起右手,掌心张开。
周围空气中的无数尘埃、微粒、水分子,瞬间被一股无形的电磁力强行约束,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团灰蒙蒙、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尘埃云。
这团尘埃云的内部,高压电荷让每一个粒子都处于极不稳定的激发态。
他手臂前伸,肌肉以最高效率绷紧,然后猛地将这枚“尘埃炸弹”掷向隔离墙闭合的最后缝隙。
那团尘埃云在脱手的瞬间,速度便已超越音障,如同一颗灰色的子弹,精准地射入了那片连光线都被扭曲的虚无之中。
在它穿过隔离墙能量场的刹那,束缚着它的高压电荷被瞬间中和。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那团尘埃云只是悄无声息地……扩散了。
亿万颗尘埃,如同被瞬间释放的蒲公英种子,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散开。
但这不是简单的扩散,在杨振远堪比神明的微观操纵下,每一颗尘埃的运动轨迹都遵循着独一无二的“随机游走”算法。
它们的速度、方向、旋转角度,每一毫秒都在发生着不可预测的变化。
没有两颗尘埃的运动模式是相同的。
它们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席卷整个封闭空间的、规模空前浩大的、绝对意义上的“混乱风暴”。
对于肖勇的“麦克斯韦妖”程序而言,这一幕是纯粹的噩梦。
它的核心逻辑是“分类”。
它需要分辨出每一个粒子的状态,然后将其归入门的左边或右边。
但现在,它面对的是数以亿计的、每一个都在以无法预测的方式疯狂运动的独立变量。
想要在0.01秒内完成对这场混乱的分类,所需要的计算力,已经超出了这套系统,甚至这个维度所